供船骨的商人却留了下来。
“在下萧易知,有一艘来往欧洲的货船,跟英吉利也有一定的关系,可以拿到铁肋,重量绝对有保证,我想把我的公司挂在织造局的名下。这是在下的诚意。”萧易知拿出自己跟英吉利船厂交易的凭证,还有最近一年内跟各地船厂的交易记录。上面的交易次数很多,而且很多都是同一船厂不同批次的记录。看来这诚意是真的,而且也有一定的实力。如果现在能把这个萧易知拉入伙,对自己的帮助很大,自己不是刚好派姚安仁去南美吗?刚刚还在烦恼船的问题,现在不就是解决了吗?
“萧掌柜,关于这个事情,其实人我们应该多谈谈,毕竟开办这个织造局诸事都要报备给总督,你把公司挂在本局名下,有些不合常理,我想问问,除去你公司的实力外,还有其他方面的原因吗?”如此风生水起的公司居然要挂在自己这个才成立一天的织造局,这里面的故事怕是很多吧,“萧先生应该也是汉人吧。如果我想得没错,刚刚那些人的目标除了我,还应该包括你。”
萧易知摇摇头,刚刚那一脸的自信荡然无存,“张先生说对了,我的公司的确被他们盯上了,他们给出的条件是一张允许对外交易的照会,那玩意跟废纸一样,用来换取我的公司6成的份子。这不差不多走投无路了,刚好昨天听到张先生办洋务,还挂在了吉庆的名下,所以就想到了这个点子。”放下心中疙瘩的萧易知自然也不像之前那样刻意客气的语气,言语中充斥着一种浓浓的无奈。
张睿也有一种浓浓的无奈,这个萧易知真是会甩锅,这下麻烦会跑到自己这里来了,不过自己的麻烦还少吗?别说现在的来的这些,原来吉庆的政敌基本上都会把目标放在自己身上,俗语说得好好,债多了不愁,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没关系,不就是多了几只苍蝇嘛,我还真没把那几个人放在眼里,不过你把锅甩到我这里,自然你也要付出些什么,要不然乞不是太亏了。来人。”几个护卫队的走上前,很自然的把两人围了上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不是吓大的。”萧易知把手按在腰间的枪把上,那里有一把柯尔特左轮手枪,里面有6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