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来犯,这几天松本的抗议书应该就要交到总理衙门了。不管这些,其实这两次都是松本找的海盗,这两次都是损失惨重,海盗在船上架着火炮对着织造局就是一阵乱炮,好多将士就这么窝囊的死了,连敌人的面都没有见到,他们死得不值呀,很多将士连尸首都打大炮给找没了,我心痛呀。”说到这里,张睿悄悄在眼睛上抹点辣椒,一会眼泪就出来了,“如果当时局里只要有那么一艘小艇也好呀,哪怕是死也是死在冲锋的路上。”好像辣椒抹得有些多眼泪止不住了。
“张总办切莫伤心,这事情我也是略有耳闻,只是没想到这其中有此曲折,张总办有什么要求直说,弄一两条兵船的路子唐某还是有的,只是这钱就得张总办自己要破费破费。”原来是这件小事,广东水师可是有很多退下来的兵船,到时候去水师提督商量下,卖个人情也还是可以的。
“在下谢过唐大人,其实船的问题好说,江小,一般的小船就能对付了,我担心的是一旦被人给拿捏到把柄该如何是好,所以我想让唐大要跟水师那边商量商量,给个江队的差事可好,我们只要挂名在那边即可,平时就负责织造局的江防事务,在需要的时候也是可以为水师出力的。”阿呸,谁要那水师的几条破船,自己的10条炮艇正要下饺子一样咕咚咕咚的往水里丢,到时候整个广东水师加起来能不能打赢自己的炮艇编队都不一定。
听到张睿要差事的要求,唐仁廉眼睛一眯,不过随即又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这个事情,我估计朝廷不会给的,这差事要是给了张总办,水师那边也不好交差,张总办你这个要求还真是让人为难呀。”听到这话,张睿真的想把唐仁廉一把丢出去,刚刚还说一定没问题,现在又说为难,还说什么水师到时候不好交代,给谁交代呀,别以为我不知道水师里面有多少是吃空饷的。
“既然难办,那就请唐仁廉尽力吧,只是这一次给大人生产的船壳的位置太不安全了,要不唐仁廉让水师高一些兵力来保护船厂吧,上次的海盗好像是日本第一舰队的人假扮的,我担心松本还会再一次来,到时候船厂就是首当其冲。”怎么要胁我呀,没关系,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