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可没有BAR,也没有海绵,都是全天然的,以前没有跟自己的未来妻子这么亲密,居然没想到这么的天然。“大胡子,果然很贴切,他说的意思是想告诉我,我应该按现在的世界规则玩,而规则就是他们制定的,我们想要打破规则,就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实力,如果自视清高,小心死列葬身之地。”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他就是单纯叫你来参加酒会的,要不我们回去吧。”不懂政治的黄小姐表示好累,这里面的弯弯绕真心的多,你们城市里面的人真会玩,我要回农村,别欺负我什么都不懂。
张睿拍拍黄小姐的手,“放心,有我在,再说了也要我们能走得掉呢,你看到没,这里不仅仅是外国人看向我们,其他那些被邀请的中国人也时不时看向这边,估计是等着机会呢,这一次我打服的日本可是一件大事情。你看,有人过来了。”
来人身穿传统的清朝文人服,拿着一杯葡萄酒,张睿是看得一眼的不舒服,“张先生可是雅兴所至,现在大清朝可没有敢像张先生这样身穿汉人服饰的,张先生就不怕上面怪罪下来,最后落下性命不保的下场。”
虽然这人的话说得如此恶毒,但眼神里却是一片欣赏,而且张睿的系统里面代表面前这个人的点显示的是淡绿色,“还不知道先生名号。还请赐教,在下为什么性命不保,先生可有解决之道,今日之事怕是已经传出多时。”
“好好好。好一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要算起来我还是张先生五百年前的本家,单名一个謇字,请赐教。”大神呀,这可以传说中的红顶商人,可是清晚期最著名的洋务运动代表性人物,这可把张睿吓了一跳。
“如果我没有记错,张先生现在应该在吴统领手下任职,帮办山东防务,为何张先生会出现在这里。”历史上可没有记载张謇现在来过香港。即便到过香港也是在他下海经商后才有可能,这会不会是自己穿越而来被改变的历史。
张睿的话让张謇心中升起好奇心,“张先生如何知道我在吴统领手下任职,而且还应该在山东帮办防务,看来张先生的消息很灵通,既然如此,我想张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