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标注的黄埔造船厂比前几年的马尾船政更小,虽然有一定的规模,而且还有英国人的远东舰队守在珠江口。不过在我看来,根本都算不上是什么威胁。”
茹费里将情报丢回科尔贝,对于这位少将,他原来有些拉拢的心思也淡了一些。
居然先去找总统,把我这总理有没有放在眼里,“弧拔少将,你现在的位置应该在新喀里多尼亚,你是那里的总督,没有命令这算是擅离职守。”
科尔贝没有回话,因为他在来看,这位总理也就是几个月的任期而已。
再说了自己回不回国又不归总理管,自己已经向海军部提交了回国申请,海军部也同意,关你什么事情。既然已经把话带到了,他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茹费里总理,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下越南战事。现在清国已经出现了新变化,与之前制定的计划不符……”
格雷维的话还没有说完,茹费里就把一份关于国内经济危机的报告,丢在格雷维的面前。“我不知道清国发生了什么变化,也不知道这场战争能不能打赢。但我知道,我们现在身上还有着极大的经济危机。海军闹着要建更新更强大的军舰,陆军也闹着要扩大规模,哪一样不用花钱。钱从哪里来,50亿法郞的债务还压在政府头上。”
格雷维沉默着,虽然政府用三年的时间就还清了普法战争的赔款,但50亿法郎也不是那么消化的。现在自己的案头依然还摆着多少债务未偿还的报表。“就算如此,我们不是更应该慎重考虑吗?”
“总统先生,国内那些人可不会考虑,他们只想着政府还有多少钱没有还给他们,他们还能在哪里能捞到钱。”茹费里整理好西装,“总统先生,我只有几个月的任期,我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格雷维面色带苦,难道事情就真的只能这样。看茹费里这样的行头,估计又要去议会那里做什么演讲吧。
不再多说,格雷维带着科尔贝去吃大餐。虽然劝说总理的目的没有达到,但人总是要吃饭的,更何况科尔贝才回来。
孤拔由着格雷维把自己带入巴黎的高档西餐厅,说起来这里孤拔自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