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坐,这些大臣都跪在明治的面前,想坐,呵呵,看看明治的表情就知道了,谁敢坐着,那就一直坐着吧。
明治坐在桌案后面,看着这些由各位大臣送上来的调查报告,说什么的都有,陆军说海军的,大畏说伊腾的,反正只有是明治能想到的对立派,在这上面都能找到名字。“这些都是这一个星期来,你们的结论,都发下去大家好好吧。”
内侍所这些凑本送回到下面的大臣手中,只不过送的时候刻意的选择了某些人,比如伊腾手中拿是大畏的凑本。“你们都很好,现在帝国处于如此危难的时候,你们还要到对方于死地,大日本帝国的团结呢,大日本帝国的骄傲呢。”
明治一开口,跪着的大臣都齐齐一低头,八格,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现在说什么场面话,还不是担心自己的皇位。
虽然看不到相互之间的表情,但这群大臣对于彼此心里的想法却是一清二楚,那句话叫什么来着,你的敌人比你了解自己。
等明治脾气发够后,一众大臣才抬起头,看着明治喝茶润嗓子。西乡恶意的想着,还说是极品呢,不过是中国人骗你的。不信你来我家,我给你喝从沈一平手里拿到的真正极口茶叶,你才会发现自己喝的就是树叶子。
骂也骂够了,跑题也跑得差不多了,终于可以开始办正事了。一份份的调查报告被拿出来了,一份份现象记录也摆在了众人的面前,几乎所有答案都指向花子敬的小队。但就是这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花子敬的小队,才是最麻烦的事情。因为这些证据实在是太明显了,明显得让人觉得好像真相就在眼前。但唯独立一点,尚泰。如果说尚泰被救走,伊腾可以十分肯定的把帽子压在花子敬的头上,但就是这一样,谁都没有办法把平野的事情全部压在花子敬头上。
因为花子敬没有动机,尚泰还在居住地安静的等待着早餐。如果是为了刺杀某些大臣,但为什么会让平民撤走呢,大臣也一般不住在平野区,如果是为了财,那就更不可能了。最重要的一点,经过一些技术上面的分析。发现那天是晚上并非中有两波人在干架,而是5波人,事情一下子变得非常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