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背着,“借鬼力夜行”的动作。他能清晰体味到,从万大莲的骨盆到小腹,再到胸脯的一切构造。虽然背着她,他得使出难以想象的苦力,有点像“刘文彩收租院”里驼肩勾背的那些泥塑。有几次排练完,他甚至尿血了。但他没有声张,仍是喜欢她朝他身上“附体”,甚至可以称之为“暴虐”。万大莲胸前那两个紧揪而富有弹性的生命活体,每每在他瘦骨嶙峋的脊背上都挤扁了。他能感觉到变形的样子。尤其是她双腿架在他脖项上的“绕颈旋转”,更是让他千般痛苦,却万分受活。他跟万大莲之间是有一些人生秘密的。有一次,狐仙万大莲朝他脖子上骑的时候,“嘣”地挣出一股气体来,正打在他的后颈窝上。要不是铜器响,满排练场人都能听见。可这个秘密,一直只在他和万大莲之间独守着。那天万大莲从他身上下来,是给了他一个羞惭而又歉疚的红脸的。还有一次,万大莲由于上他脖子时,用力过猛,竟然连溺都挣了出来,滚烫了他一脖项。好在那天排练场只有他俩。万大莲当下羞得捂住脸,就跑回宿舍换裤子去了。他知道,其实万大莲做这些动作,也是使尽了浑身解数和力气的。他妈草环,为这事还有些不乐意,有一次到排练场看戏,见儿子被“当牛做马骑”,挣得脖子青筋暴多高,小腿直打闪,就给团长说:加贝还小,给人“扎底桩”,只怕挣坏了身子,将来个子都长不高。加贝还让他妈闭嘴,说这是搞艺术,她不懂。后来正式演出,万大莲一下爆红舞台,贺加贝很是为师姐高兴着。为了每晚“扎稳桩子”,让万大莲表演得更加出彩、风光,他甚至还偷偷去买了麻黄素,演出前加倍吃几片,以促使体能爆发,好让“底座”稳如泰山。
还有一件更不能说的事,就是万大莲从他身上绕颈旋转,做一个叫“过包”的动作下来时,需要他双手保护所带来的难堪。那时舞台上火把被妖狐吹灭,钢叉被鬼魅踢飞。他一手扶着万大莲的左肩,一手搂着万大莲的右腿。每每搂大腿的那只手,在黑暗中把位不准确,就搂在了万大莲的交裆处。一条薄薄的彩裤内,其实什么都被他搂得清清楚楚了。第一次他像被电击了一样,差点没把万大莲从背上撂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