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自己还不是她的对手。不过,潘银莲越斗,让他越发喜欢上这个小家碧玉了:“我就是要诱骗拐带你,咋了?”
潘银莲一撇嘴:“笑话,我要是能让人拐带走,十三四岁就让人贩子拐了。我们河口镇附近,十几个妇女儿童都让人贩子拐骗走了,就我偏偏让派出所把人贩子抓了个活的。”
贺加贝被逗得想笑,脸上的伤扯拉得有些痛,才咧了咧嘴。一切的一切,都像是让他一个跟头跌进了蜜糖罐。这比舞台上的任何掌声、笑声更让他滋润、受用。他甚至担心住院时间会不会太短,而让这种幸福感稍纵即逝了。
贺加贝在想着法儿地与潘银莲亲密接触:一会儿让她拿棉签给他嘴角蘸水,一会儿又让给他掖被子,还让她帮着挠脊背,总之是不得安生。潘银莲都在做,但又都极有分寸。在给他挠痒时,他把手故意朝潘银莲手上搭,潘银莲会立即制止:“嫑胡动。”他讪皮搭脸地一笑了之。过一会儿,他又喊大腿根痒。潘银莲说:“自己挠去!”“痒得不行么。”“痒不死人,我知道。”反正就是不帮他挠那里,他又不得不去想新的招。潘银莲没来伺候时,上厕所,他其实是能自己提着吊瓶去的。这阵儿,就突然装起不行来了,非要让潘银莲提着。并且还故意走得一瘸一拐的,像是伤得很重。不是很重,而是几近瘫痪,不得不靠搀扶的力量了。潘银莲搀是搀扶是扶了,却保持着身体的距离。他一靠,她一趔;他再一靠,她还是一趔。她把吊瓶提进去,挂在一个铁丝钩上,就朝出走。趁她出去打饭时,他扑进厕所,把铁丝钩连根拔掉扔了。再上厕所时,怎么铁丝钩又扭上去一个,说明潘银莲早发现鬼了。既然吊瓶能挂住,也就没什么理由让她留在厕所服侍了。气得他掏出那话儿,尿得高山飞瀑、泉水叮咚的,只遗憾身后的门她早已关上了。放完水,他恨甸甸地喊:“好了!”潘银莲先开一条门缝,见他确实把裤子已提起,才进来取吊瓶。他懒得再装,也不想要那泥塑木雕般的冷搀凉扶,就自己回床上嗵地躺下了。
潘银莲偷着笑了。
“笑啥?”
“没笑啥。”
贺加贝像演戏一样,很是严肃地跟她说:“我可给你说,你要把我伺候不好,我就让武总把你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