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人动。常常他手背上、胳膊上,就会留下两排细米一样的牙印。有时搞得贺加贝很恼火,觉得这山妞完全不懂人情世故,实在青涩难啃。可事后又想,不正是这种守身如玉的性格,让自己的爱在步步加深吗?一勾就上的女人又有什么意思?那能娶回家做老婆?
他紧紧抓着潘银莲的手说:“我要反悔就是王八蛋,浑身上下都长满燎泡死。”
潘银莲说:“别赌咒了,那你赶快好吧,好了我们元旦结。”
贺加贝听到这话,重感冒似乎已好了大半,就要下地,硬是被潘银莲摁在了床上。
眼看离元旦不到一礼拜了,潘银莲仍是提出不拍婚纱照,不举办婚礼,不回娘家认亲。贺加贝说:“我们都是新婚,为啥不热热闹闹办一场呢?我的朋友、戏迷多,都要等着热闹、随礼呢。”
潘银莲说:“我不喜欢。结婚是两个人的事,为啥要闹得满城风雨的?你结了结,不结拉倒!”
直到这时,贺加贝才怀疑,潘银莲是不是有啥问题。但他又不好细问,只怕问了会前功尽弃。依他对潘银莲做女人的判断,不会失了啥大节。那到底又是什么问题呢?离元旦越近,他越有些迷糊了,甚至说话做事都有些颠三倒四。一切都依着她:不办婚礼,不拍照,不收礼待客。可他心里,总还是密集地敲着小鼓点。
就在要办结婚登记的前夜,潘银莲突然提出,让他到宾馆包一间房,她想见见他。他说那还不如端直进自家的洞房算了。可潘银莲坚持说不,就要在外面包。他说让武大富安排。潘银莲也说不行,得在城里包,还不能让人知道。这是搞什么鬼?贺加贝更是有些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地扑腾个不停。
他按潘银莲的要求,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包了一个套房。潘银莲嫌花钱太多,说有个标准间就行了。贺加贝说这是大事,包个总统套都应该。潘银莲也就再没多说啥了。她准时去了酒店,却只端坐在那里,怔怔地看着贺加贝。贺加贝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就问:“你到底要搞什么鬼?”说着,上去要抱她。放在过去,潘银莲是会一掌把他掀开的。实在掀不开,就会连手带脚一齐上。可今天,她没有做任何反抗,只是说:“把灯关了。”
“咱又不是黑夫妻,明天就办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