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怪。请师师为主!到底咋写,还是听你的。”
是贺氏兄弟反复劝留,南师娘也觉得此间乐,不思蜀,才算把南大寿勉强留下。他们也的确想让南老师搞一点时尚的段子。南大寿又憋了一个多月,思谋了好几个“戏管子(故事核儿)”,连他自己也觉得是一个不如一个。武大富自然越听眉头皱得越紧。最后一次讲完段子,武大富啪地把画有关公脸谱的大扇子一合说:“行了,到此为止。送客!”说完起身就走了。
南大寿气得嘴脸乌青的,跳起脚来大骂武大富“狗屁不懂”!连擀杖都从腰上溜下地弹了几弹,还碰磕了几处包浆,心痛得他拿手直捋抹。骂完武大富,又指责贺加贝,嫌不该让他老巴巴地来受这等羞辱:“说不来不来,偏要死乞白赖地把我弄来,老师岂是跟这种草莽、白丁打交道的人?我是要给人穿裤子,让人懂点羞耻。他是要脱裤子,还要掰着给观众看。他懂戏?他懂喜剧?懂他妈的个腿!一看就是武大郎开店的货。南老师老了老了,说不受羞辱了,又让你们弄来羞辱一番。你让老师这老脸朝哪儿搁?让老师咋走出这贼窝淫窟的大门?”
贺加贝去找武大富,说:“无论如何都得给南老师一些稿费,不能让南老师白出力。”
武大富说:“给么,咋不给。给了让赶快跌瓦。”“跌瓦”是武大富他们的土语,就是滚的意思。武大富平常很少说出这样的话来,可今天对南大寿却没什么好气:“背上迟早别根擀杖,是演廉颇哩?我一见就烦。弄到厨房擀面,年岁又不饶人,赶快让他走!”
贺加贝拿着一万块钱酬劳来见南大寿时,南大寿已经与师娘拉拉扯扯出了院门。师娘还不愿意走,说不行重打鼓另升堂就是了:“你读了一辈子书,还能捏不出几个好段子?”南大寿直撅她:“老汉都让劁猪骟牛的鸡奸了,你还有脸赖着不走。”
“看你说得恶心人的。”
“比那还难受,你懂个啥!”
“镚子儿不给就走了?”
“你是想钱想疯了吧?”
贺加贝截住说:“南老师,师娘,对不起,吃了晚饭再走吧!”
南大寿突然抽出擀杖,指着贺加贝的鼻子骂道:“贺加贝,老子跟你爹合作一辈子,乐和了一辈子。你爹才是喜剧大师!你这喜剧,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