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还在冒着浓烟。
镇上柏树又介绍贺加贝:“这是喜剧明星贺加贝。”
孔老师点点头说:“我就说哪里见过。是在报纸上看过图片。”孔老师仔细看看贺加贝的长相,有些想笑,但还是很礼貌地忍住了。
镇上柏树大概有想显摆给孔老师看的意思,问贺加贝这远来干啥。贺加贝又说了请他写戏的事。还没等他拿捏住,孔老师就说:“到你会客厅谝去,我还要赶稿子。”
镇上柏树就请他出门了。
原来镇上柏树连个固定住处都没有,几乎是四处“打游击”。孔老师面情软,好说话,大凡一些从地县来的“文漂”,基本都在他这里打秋风、蹭过夜。其实孔老师也调来时间不长,报社给了他一间临时过渡房,便成了“文漂”的据点。镇上柏树尤其住的时间长,孔老师也是拿他没办法。见他挣几个钱不容易,一半得寄回老家,上有老下有小的,一半留下自己糊口,想租房就得把嘴吊起来。因此,只好让他赖着住。两人约好,镇上柏树半夜写稿子,白天睡。孔老师白天写东西时,只能忍受着他在床上猪一样的呼哧大鼾。实在听不下去了,孔老师才喊一声:“回你高老庄睡去!”他才不吭声了。
这样难堪的日子,镇上柏树本来是不想让贺加贝知道的,可他竟然能找上门来。镇上柏树过的是“夜猫子”生活,白天谁打呼机,自然不会得到回音。一般约人,他都是约到一个五星级酒店的大厅,会见什么样的客人也够档次了。有时家乡有人来,为顾面子,他还故意从楼上走下来,给人以长住豪华酒店的感觉。会见完,各走各的路。等客人走远了,他钻进厕所,办完事,还顺手卸下一两卷卫生纸带回去。
走进他数百平方米的豪华“会客厅”,两人朝沙发上一坐,就谈得有些单刀直入。这下似乎也没啥势可扎了。贺加贝三两句话下来,他就答应去红石榴度假村安营扎寨。也实在是不好再跟孔老师同居了。把孔老师的生活搅乱完了不说,自己的生活也是支离破碎,一塌糊涂。能住上度假村,那简直就是瞌睡遇见枕头的事。
贺加贝把他接到度假村,还一口一声地要潘银莲全盘伺候。这对他来说,已经不是瞌睡遇见了枕头,那简直就是蜜蜂跌进了糖罐罐——甜美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