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电,尽管那电流,在她看来像森森鬼火。但他还不至于饿扑、冷抓、暴压。因而,她还是敢来见他。但门没敲开。平常饭刚送到门口,门就会自然打开。她还问他是怎么知道她来了,他会说是心灵感应。潘银莲敲了一会儿,心里突然害怕起来,怕昨天的拒绝,是不是引起了意想不到的什么后果?她越想越觉得恐慌,就让服务员开门。门打开,灯光通亮。床上的被褥,服务员说还是前一天的折叠模样。紧闭的窗户,让过度刺鼻的烟味儿,弥漫得呛人眼泪。服务员在开窗时,潘银莲睄见了那封信。信旁边,是一烟缸胡乱蓬出的烟屁股。
潘银莲把信大意睄了一眼,首先判定是人走了,而不是出了其他事。她心里稍许松了口气,然后才定下神来把信细细看了一遍。虽然文绉绉的,但她还是能读出大概。读完后,她甚至眼里还涌出一股热泪来:镇上柏树在替自己说话!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呢?她有点纳闷。可她没有更多去细想,就觉得这是大事,应该立即让贺加贝知道。她就给贺加贝打了电话。
贺加贝来一看信,暴跳如雷,开口就是一声骂:“放他妈的屁!什么玩意儿?什么东西?”在连着责问几声后,他立即把火撒给了潘银莲:“是不是你跟他说什么了?”
潘银莲辩解道:“没有哇!”
“没有他敢这样胡言乱语?”贺加贝质问道。
“我怎么知道。”
“你怎么知道?你不是老见他,老给他送吃送喝的,你怎么知道?”
潘银莲气得有些发蒙:“是我要送的吗?”
“不是你要送的,他……他这什么意思?什么意思?”贺加贝敲着信逼问。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难道你看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潘银莲也不示弱起来。
“都是你胡言乱语,才给他造成了这样的错觉。”
“还需要我胡言乱语吗?你的事谁不知道?”
贺加贝质问:“我的啥事谁不知道?我的啥事谁不知道?都是在瞎胡猜疑,乱嚼舌根!”说着,他把镇上柏树的信撕得粉碎,并朝潘银莲脸上扔去。
潘银莲终于忍无可忍地第一次跟贺加贝撕破了面皮:“贺加贝,你是不是看我潘银莲太好欺负,才敢这样明目张胆?你把万大莲叫到身边,是生生揭我的面皮、戳我的心窝你知道吗?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