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掌控中。
让贺加贝没想到的是,潘银莲这晚并没有跟他提起万大莲的事。而是先伺候他泡了脚,又上床给他按摩穴位。当他快睡着时,她突然翻到他身上,千妩百媚地热吻起来,吻得她自己先热泪涌流,抽抽搭搭不止。贺加贝不能不引起重视。虽然这种吻,让他有点猝不及防,也冷热得不相交融,可潘银莲已哭成这样,他就不能不短兵相接起来。潘银莲从来没有这么放浪过,过去总是羞羞答答、畏畏缩缩地放不开。今天却荡妇一般,几下就要把他摇散架了不说,还整得像是谁要杀她一般锐叫不息。他怕他妈听见,让她别喊,她却偏要喊个不住。战马直奔腾到凶顽扫净,敌旗猝倒,才卧槽歇息。
她还在哭,任他怎么擦眼泪,仍是涌流不住。她什么也不说,他也什么都不能问。他知道一问,话就会多起来。话一多,今晚这局面也许就会失控。他们就那样静静地躺着。潘银莲直抽搭到快天亮的时候,才说,她想回老家去看看。
贺加贝觉得有点突然。这么长时间了,潘银莲还是第一次提出要回老家。就连结婚,她也是没有提出要回老家一趟的。也没有提出要接老家亲戚来,只说她的事情她能做了主。这个时候,突然要回老家,他也不知她心里到底想了些什么。但好像她还有点坚决,他就同意了。他问要不要找朋友的车送送,她说她就坐班车。他让她带些钱,先从剧场票款里支,回头扣除他的工资就是了。她说她有。天亮后,她要走。他说他去送。她说不用,并把票款箱交给了他。里面的钱和票据都整理得清清爽爽,利利索索。然后她就走了。
潘银莲走后,贺加贝还有点小不适,突然觉得好像有些对不住她。但很快,也就变得轻松起来了。尤其是背后少了一双盯着的眼睛,让他感到很是自在。他觉得这段时间,也许与万大莲之间还能有所突破。
可万大莲偏偏在潘银莲走后,也变得忙碌起来,一演出完,就急急呼呼离开了。他几次到她家找,保姆都说,没有回来,他就有些失落。一个女人,有时晚上演出那么晚,还不回家,能到哪里去呢?他就在院子阴暗处等候着。几年前,他就在那里蹲守过。蹲守着蹲守着,就见万大莲与廖俊卿入了洞房。这次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