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贫乏。贫乏得除了舞台上享受掌声、鲜花外,不知身边世界,已经花样翻新到如此让自己近乎白痴的地步了。
他极力想知道的是,万大莲在不在这里?但他又不能问,一问,似乎就彻底输给这个男人了。其实一走进这里,他就知道自己输了,并且输得很惨。他还是强撑着,不想让这个男人觉得贺加贝太瘪三。想来想去,他仍是拿出了来征求创作意见的理由。虽然勉强,可总不至于太贱作。
牛乾坤一说起创作,还是那么滔滔不绝、头头是道,像是一个人获得了某方面的成功,就变得什么都通行了似的。他说:“归根结底,喜剧得快乐。什么快乐来什么,怎么快乐怎么来。人生真的太短暂,任何人进剧场,肯定都是去寻找快乐,而不是找折磨去了。你们的戏,之所以红火,就是因为能给人提供快乐。就像制药厂,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能立马把痛止住,啪地先站起来,那就是灵丹妙药。你们演喜剧,但见人进去,立马笑翻在地,扶都扶不起,那注定是好戏。别整那些高深莫测的,那玩意儿现在不灵。人挣钱都累得要死要活的,千万别再给人家雪上加霜,一个字:烦!”
贺加贝并没有听进去。他倒不是不赞成牛乾坤的观点,而是眼睛瞅着牛乾坤,心里却惦记着万大莲。万大莲是不是也来过?并且让牛乾坤坐在这里,品着咖啡,看她穿着三点式,做浪里白条,千回百转?她到底在哪里?这个牛乾坤到底要把她怎么样?他终于脱口而出了:“万大莲……在这儿吗?”
“呵呵,你问大莲啊!她不来这里,这里是工作重地。她也说她不喜欢到处都是白色,挺阴森人的。”
贺加贝一怔:怎么跟自己的感觉一模一样?
牛乾坤接着说:“其实这里平常是不接待客人的,你贺老师例外呀!”
贺加贝问:“大莲……真的不唱戏了?”
“这你要问她呀!她喜欢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完全是自由的嘛!她很自由,很幸福,就这样!”说着,牛乾坤还学外国人那一套,耸了耸肩,平摊了摊手,实在让他感到恶心。
“她不唱戏……可惜了!”贺加贝还在争取,他觉得只要能争取她回到自己身边,一切就有希望。
牛乾坤说:“唱戏固然好,尤其是你们演喜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