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不会纵容王廉举坐大成仙。外面,为了上座,他可以掏钱为王廉举造势封神。内部,却是巧施家法,看管越来越严。针对王廉举爱喝酒的毛病,他给他身边派了两个彪形大汉,稍见过量,立马拎起来走人。外人看着像是保镖护卫,其实就是左右挟持,内紧外松。尽管如此,王廉举还是改不了往死里喝的毛病。当然,他还有其他毛病,除跟过去贺家班的梅娜娜套扯不清外,还有几个“太爱王老师了”的“瓜女子”戏迷,大有被他快“蛊惑失守”的危险,这个也绝对不能容忍。武大富怕“戏坊”的关系过于复杂,会有人砸场子,毁他的生意。这方面的历史和现实教训都太深刻。烂酒可以喝一点,但色,他王廉举是得彻底戒了。最后,武大富干脆在后台弄了一间房,说是为了让王老师好好休息,尽量减少外出应酬,其实就是把王廉举看起来了。演出时,化妆师进去化好妆后,把他请出来。演完后,立即关闭。并且还有很好的说辞,叫“王老师在闭关修炼”。好吃好喝地供上就是。开始他也乐意“闭闭关”,出去真的是“太叵烦”:不停地签字留念;大小报还要采访;美人、丑人都要照相……“烦死个人了!”还不如圈在里面,有酒有肉的,吃饱喝好“洗洗睡”。加之他也需要创作新段子了,上台不能老一套。可时间一长,这家伙就不安生了。他老闹着要出去,说没生活底子了,不仅说出来的话干瘪,表演也日渐苍白。武大富也觉得不能长期关着,脸都关得有点煞白了。可放出去,又收揽不住。保镖刚背过眼,他一瓶酒就咕咕嘟嘟下肚了。关键是还爱乱花钱。就连路边摆着骗人的什么祖母绿菩萨,他也要请,说“闭关”要用。为了给他撑门面,后边的确是跟有结账埋单的。可他刚拿到手中,啪,又跌到地上把“祖母绿菩萨”打了,你说给人家付不付款?关键是他的色心也常萌动,老想跟那几个胖乎乎的女戏迷见面,武大富干脆又把他软禁起来了。
也就在这时,一个叫“镇上客”的什么“时评家”,在西京一个影响很大的商报上,发了一篇《恶俗不堪 谁来管管》的文章,一下把“喜上眉梢乐翻天”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文章有理有据,并且把大段台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