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是什么阵仗?在广泛进行户外宣传的同时,史托芬他们又与城市电台、电视台密切合作,让贺加贝屡上镜头,屡出声画,把他从两个小剧场,算是真正推向了社会。
贺加贝自然是美滋滋的了。虽然这些包装,撒出去很多钱,但剧场确实爆棚得一塌糊涂。很快,就从两个剧场,扩大到了三个、四个。名字也顺理成章地改成了“贺氏喜剧坊”。广告投入,开始是自己摊水,后来就有企业赞助了。不管是烟酒,还是化肥农药,抑或是医药保健品、根治不生不育的灵丹秘方,也都来者不拒,一律代言。史托芬有时也有所要求,说接广告,得有点档次。可钱给得多了,也就有了却之不恭的理由。比如以第一人称说自己肾亏、眼花、不育而双脚稀软的镜头,就不免夸张,甚至不雅。后来吃了什么丸,一下又像狮子一样从大石头后边猛扑出来,还立马变出一个红裹兜儿子来。潘银莲看了这个广告就很不高兴,因为那儿子是贺喜。贺加贝说六一儿童节要用孩子一个镜头,没想到放出来是性药品广告,影响还超大。
摊子的确是搞大了,个人名分也增值十倍不止,贺加贝更是搞得不堪其累。可一算账,盘子大了许多,实际收入,却并没比过去增加多少,他就有些不想过多出场了。比如给一些企业家站台、暖场。尤其是给一些显要人物的父母祝寿、祭祀等,过去他爹火烧天都是不去的。他爹多次对他和火炬讲:唱戏一定要在正经舞台上唱。尤其是唱丑,本来人都当“耍戏子”,你再没点贵气,人家就把你当“下三滥”看了。小丑上台多是扮些鸡鸣狗盗、饿汉乞讨之辈,在越富贵的场所,越显得猥琐下贱。只有在庙会、社戏、集贸市场和正经戏台上,你的背运、下贱,才有更多人理解、同情。笑是笑了,却也给你一份人的温暖和尊重。而在富贵人家的厅堂、道场,你感觉就不像是演戏了,而是如同把浑身扒光,在那里给人家徒增优越高贵的贱作相。宫廷小丑、狎玩弄臣就是这样来的。
史托芬却不这样看。他说:“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是老艺人的旧思维。也可以叫线性思维、固化思维、阶层思维,非现代性思维。整天在庙会、社戏、农村集市贸易的舞台上演出,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