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好麦穗说,他长得高高大大的,国字脸,短头发,有人说像高仓健。他爱打篮球,还爱穿着一身白色运动服跑步,在河口镇很有名。但这人也好赌博,几乎整夜都能耗在麻将摊子上,并且赌得挺大。人也很义气,每次赢了,都会给输家撇些“零花钱”。那时她在给营业所做饭,每天晚上,他们赌的时间长,会吃夜宵,就让她加班。其实事情也不多,她开始坐在一边看牌,服侍茶水,有人喊饿了,就起身擀些面,或者包点饺子,搓些麻食啥的。那些人都不老实,打牌老拿她开玩笑,还有端直把她和潘五福,比作潘金莲与武大郎的。有的干脆还动手动脚起来。开始她也骂,也反抗。捏了她哪儿,摸了她哪儿,她就用拳头捶,拿脚踢。后来想想,觉得跟了潘五福的确挺亏的,就任由他们玩耍了,人家毕竟都是机关上的人。跟张青山的事其实还在后。开始张青山好像还并不把她在眼里放,觉得就是营业所一个做饭的,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有人做得太过分,他还制止过。可有一晚上,牌打到半夜,他们突然闹起矛盾来。一个输家,怀疑有人故意“放水”,把牌桌掀了个底朝天,然后都骂骂咧咧走了。她正蹲着捡拾一地的麻将,突然觉得身后火辣辣的,回头一看,竟是张青山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屁股和腰身。因为是夏天,穿得单,弯腰捡麻将时,后腰露得太多,她急忙拽了拽后襟。他却一把将她像肉团子一样抱起来,端直用脚踢开卧室门,噗通撂到了床上。她也没反抗。在她心中,被张青山主任搂起来,撂到自己床上,都是不敢想象的事。她认识张青山的夫人,在县上银行工作,度假时来过河口镇,人才长相,都是河口镇少见的。被这样的男人稀罕一下,还很是有些荣幸的感觉呢。她自然配合得很到位,甚至有些超常发挥。吓得张青山老用毛巾捂着她乱喊的嘴,有时还捆住她乱抠的手。她的确喜欢张青山,不喊不抠都不由她。他也不是一般地喜欢上她了,后来简直到了一天不见,就要到处发疯乱找的地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有人再摸她捏她,张青山就要骂人,就要掀桌子了。事情很快传得满镇都是,张青山怕影响声誉,就安排她到一个建筑工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