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也许就是不想让他看见。但她毕竟是来了。来了,就说明她心中还记挂着贺加贝。他忽地一下,从跟出来的工作人员手中抽过手机,给万大莲拨了过去。
过了许久,那边才接电话。他一听,是万大莲。里面声音有些嘈杂。万大莲“喂”了一声:“加贝,是你吗?”
“不是我还能是谁?”他激动得都有点变调。
“有事吗?”
“你给我装。”
“我装啥了?”
“你现在在哪儿?”
“游泳池呀,你听听这声音。”
贺加贝仔细一听,果然有水的波动声。他感到自己像是突然从高空中坠落一般,摔得有点鼻青脸肿。他把趾高气扬的声音压了下来,并且走得离糖一样黏糊的观众更远了些。
万大莲在问他:“你怎么说我装呢?我装啥了?”
他还觉得不好解释,解释了反倒显得自己跌份,就说:“跟你开玩笑呢。好久没见了,思念妹子么。”
“啥时还给我装起哥来了?人物混大了,年龄也大了?”
他急忙改口:“姐,莲姐,这下对了吧?嗳莲姐!”
“再别耍嘴皮子了,听说你现在红火得很么!”
在贺加贝的记忆中,万大莲还是第一次给自己释放出这样高看一眼的信号,他的激动情绪再次被调动起来,说:“哪有你红火呀,住在富人区,享受着夜生活。哥正累得沟渠子流水,给人调笑呢,你却在自家游泳池戏水。一个在天堂,一个在地狱么。”说完,他又有些后悔,像累得沟渠子流水和天堂地狱这些话,不是无形中在给她增添更多的优越感吗?
只听她在里面纠正说:“我不在家。在外面的游泳池里。”
“自家有池子,咋还跑到外边游呢?”
“家里在维修。”
他就多问了一句:“你在哪里?”
“莫非你也想来游?”
这句话可是给了他太大的诱惑,他还没跟万大莲游过泳呢。何况这句话里好像还深藏着其他意思。他就酸不唧唧地说:“不敢,我害怕老牛拿犄角戳我哩。”
只听电话里万大莲哈哈哈一阵笑声,说:“老牛在国外,犄角戳不到你。何况这是公共游泳池,人多着呢。”
他激动得立马打问出地方,就直奔那家游泳池而去了。
万大莲是在一家五星级宾馆的游泳池里。
贺加贝赶来时,只有几个人在游泳池不同角落的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