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内急得快要命了,我的素质绝对不容置疑。可在他们的抽打威逼下,我还是失控地在台上小解了一次,这也是他们彻底放弃我的原因。不是我要做出这种失态和不雅的表现,实在是看见那个魔棒要抽下来,小便失禁使然。我也知道我对不起观众,可那个二流演员的临时舞台发挥,更让我恼火异常。他竟然说:这就是流氓无赖张驴儿的本性!快瞧瞧吧!朝过圣的张驴儿还是张驴儿!我因此“狗设崩塌”,而再也无脸登台了。
恰好那些天不停地有人反映说,贺氏喜剧坊,快成“狗戏团”了。那几个常爱来打牌喝酒的处长,竟然端直给史托芬说:老史啊,你们恐怕还是得让贺加贝尽快上,要不然,贺氏喜剧产业园都成问题了。狗毕竟是狗,玩两下可以,长期指靠它,那是指屁吹灯。吹上天吹下地,它就是条烂狗而已。今天尿到台上,明天再拉到台上咋办?观众已经在瞎起哄了,还不赶快让张驴儿滚蛋。他们异口同声地说:贺加贝还是喜剧坊不可撼动的主角。要什么条件给他嘛!羊毛不都出在羊身上?
虽然他们对我多有贬损,让我心存屈辱,但终是帮了我赶快挣脱“淫威棒”“金项链(其实就是拴狗绳镀了层金粉,痒死个人)”而告别舞台的忙。他们似乎对贺加贝从病床上立马爬起来颇有信心,我倒要看个究竟。果然,史托芬又跟躺在那儿的贺加贝谈话了,说的是什么别墅的事:“贺老师,已经考察好了,完全答应你的要求。这个城市只要有一个人住别墅,贺老师就该有一套!贺氏加贝为这个城市贡献了多少快乐?不说增加了多少精神营养,仅让人健康长寿、免疫力增强这两点,您住两套别墅都应该!起来吧,我怕您再睡起褥疮。”
贺加贝一笑:“在哪儿?”
史托芬说:“人间天上。就万大莲那个别墅区,并且是带高山流水的那种。”
我还想听点什么,就被他们拉出去搞最后一场告别演出了。
真的是该告别了,这场演出居然遭到了空前的“嘘”声。也怪我心有余悸、思绪烦乱,竟然连直立行走都屡摔跟头,真是活见鬼了。我是在一片喊打声中,吓得提前从侧幕条溜下场的。后台还有人把我朝回赶,但我是死活都再不重返了。狗日的舞台!
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