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瞬间就要涌上心头。好几年了,他都没再见过廖的影子,只听传过他的一个笑话,说廖俊卿不知在哪儿接受一个小报记者采访时,随口说了句:“我是专事调戏妇女工作的。”记者问他什么意思,他说演了多年的舞台小生,不是“公子落难后花园”,就是“钻床跳墙中状元”,总归一件事:调戏妇女工作者!这话被不会处理调侃幽默的记者放大出来,再被标题党进行一番“吸引眼球”的处理,就成了《廖俊卿:一个专事“调戏妇女”的舞台工作者》。一石激起千层浪,有人还真扒出他调戏妇女的事实来,听说好长时间都登不了台。后来,传说他已改行到海边养鲍鱼去了。这件事贺加贝倒是乐意跟万大莲絮叨絮叨。可万大莲也是一带而过,说:“记者写文章吓死人的,你也得注意着。”总之,他们聊得天南海北,谈得地阔方圆。有几次,他甚至感到如果自己讪皮搭脸一点,也可以把万大莲压倒在土炕上,只是顺势而已。但他没有这么做,也不愿这么做,他是在爱她,呵护她,绝不能乘人之危。现在任何过头动作,都有些像他过去在戏里扮演的张驴儿、高衙内那些小丑,他不能坏了自己的形象。
不过有一天晚上,谈得实在太晚,院子里的公鸡都打早鸣了,万大莲也没有提醒他去休息的意思。他看着万大莲侧卧的臀部,的确曲线优美,加之有些地方勒痕也过于分明,就有些不安分。他几次想朝炕沿上蹭,终于还是被万大莲提醒了:“休息吧,你中午还有演出。”然后,她自己拽了拽裤腿,让一切归于常态了。他有点再也把持不住的意思,突然拉住万大莲的手说:“大莲,跟我回城里吧!”
“别说了。那是不可能的。”她立即又与他保持了距离。
“咋不可能?”
“你说咋不可能?我们都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可能?你也是有孩子的人了,都冷静些。”
“只要你愿意,一切皆有可能。”
“如果倒回去十年,十五年,也许一切皆有可能。可现在……除非你是单身。但我还不是……想起来都烦死了,你快走吧!我真的要换地方了。”
从这天后,万大莲还真换了地方。
不过现在贺加贝倒是没有那么惊慌失措或痛不欲生了。万大莲落到这样一种境况,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