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活成很大的人物了,在西京也都快放不下了。她明明知道他已活得很不真实,但又无能为力。因为史托芬他们说:贺氏喜剧坊的事业,需要把他包装得更加玄幻起来。如果真实得任何普通人都能达到,这个喜剧明星就没有魔力效应了。而票房是需要魔性的,他不魔已不由他了。
现在她唯一感到真实的,就是贺喜。这是她跟贺加贝生的儿子。自从有了贺喜,她才有了一些真实的感觉。无论贺加贝怎么虚空、玄幻,他总是贺喜的父亲。她每天紧紧抱着贺喜,就觉得一切喜剧的夸张、变形,都有了一种似乎可以把握、矫正的度数。可没想到,儿子的分量是如此轻飘,放到他床边,他还是把头扭向另一边了。生活正朝着更加夸张、变形的方向猛烈滑去。看着睡熟的儿子,她怎禁得住泪流满面?
自从那天看到贺加贝为万大莲的消失,几近崩溃的身形时,她就在思索: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也许贺加贝从来就没有真实地爱过自己。可她,自从上了贺加贝的婚床,就把他看成是比自己所有亲人都更重要的人了。她听好多女人讲,失败的婚姻,多数是因为把男人困得太死,呼吸不畅,才逼着对方出轨跳槽的,她就努力尝试着给他自由。当然,也是因为他过于劳碌,几乎没有自由的时间。结婚以后她才知道,演员竟然是这样一种苦累职业,熬更守夜不说,甚至比农村的石匠、铁匠活得更需要体力,脑子还得高速运转。她是深深体贴着这个男人的,即就是有些怪异的长相,在她眼中,也是一种非常可爱动人的容貌了。因此,她给贺加贝的婚姻宽松,可能比任何女人都要舒展很多。尤其是在万大莲与牛乾坤结婚以后,她几乎不再去管贺加贝的任何行踪。特别是从孩子出生那天起,她就完全放松了对贺加贝作为一个女人的警惕。她相信自己的婚姻,已是锁在保险柜里的重要物件了。可没想到,万大莲会遭遇牛乾坤的断崖式翻车。让她更没想到的是,贺加贝能重蹈覆辙,竟然为这个女人寻死觅活,要把一切都置之度外了。
她也在做最后努力。在打听到万大莲的住处后,她端直去了一次万大莲大姨的村子,还专门抱着贺喜。张驴儿也是紧随其后,撵都撵不掉。
那天见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