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摆放着一颗价值十五万的钻石项链。他给潘银莲买过两个项链,一个是结婚时的金项链,价值五千元;一个是潘银莲赌气回娘家,被他从河口镇接回来时,买的那个白贝母项链,一万五千元。而这一颗的价值,整整翻了十倍。硕大的钻石,在刻意装置的射灯照耀下,光芒四射,美轮美奂,像是一个活物在抖动着它的稀世鳞片。贺加贝看见,万大莲的眼神为之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一个成熟女人对于司空见惯的物质的冷静。贺加贝能理解,万大莲跟牛乾坤后,这样的钻石,兴许戴过,更高级的生活,也许都享受过。而他所布置的一切,还是希望她能从中体味出“用心用情”四个字。
他感到目的还是有所达到。因为连自己置身于这样一个氛围中,都有些感动。加上灯光的特殊效果,他已经有点把持不住地想要拥抱万大莲了。他引诱了一句:
“我还可以像过去排练那样,抱住你吗?”
万大莲也有些开玩笑地说:“你抱我可从来都没好事,那叫欺负民女。”
“你今天可不是民女呀!”
万大莲说:“我永远都是有一肚子苦水说不出的民女。”
“那我还是花花公子卢世宽、高衙内了?”说着,他就把万大莲抱住了。
万大莲倒是并不像过去演戏那样地拼死反抗,甚至还要大喊:“我把你个贼呀!”她今天也伸出臂膀,轻轻地回应了一下贺加贝的拥抱。
贺加贝就把她放倒在床上了。
万大莲算是比较顺应地倒在了那颗“心”中。
贺加贝就像决堤的大坝一样,欲剥掉河床上所有阻挡洪水前行的物质。可万大莲却死死守住了最后的防线,没有让洪水恣肆汪洋。
“这都是过去排练演出时动过的地方。”
万大莲说:“但现在不是排练演出。”
“给我吧!”
“绝对不行。”
“为啥?”
“这是我的底线。”
“我们是要结婚的人。”
“可还并没有结。”
“难道非要等到那一天吗?”
万大莲笑笑说:“我们都不是孩子了,应该懂得克制。”
“我克制不了。”
“那我们不要再在这里待了。”
“大莲,你怎么是这样……冷血的一个人,我都快疯了。”
“我们都再疯不起了加贝,尤其是我。走,到阳台上坐一会儿吧。”
“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