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为那位古老而强大的星神,做出最终的判词。
“我看到了…奥博洛斯。”
姜弥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这无尽的虚无,看到了那隐藏在命途尽头、代表着“贪饕”本身的庞大意志。
“你本身,就是‘匮乏’的化身,是宇宙‘空无’一面的具象体现。”
“你的吞噬,并非源于掠夺的恶意,更像是一个永远找不到答案的迷失者,在向整个宇宙进行着一场绝望的、永无止境的索取。”
“你在索取一个你自身永远无法理解,也永远得不到的答案——‘存在的意义’。”
“存护的克里珀,祂筑起高墙,是为了抵御你这永恒的饥饿。但祂的命途是‘存护’,是坚守,是防御。”
“祂的视角被其命途所限,无法真正理解你这种‘索取’背后的空洞与悲哀,只能视你为必须阻挡的灾难。”
“而我的‘创造’…”
姜弥对比自身那正在不断成长、完善的命途。
“我的‘创造’,是自内而外的‘赋予’,是定义规则,是开创可能,是让‘无’中生‘有’。”
“而你的‘贪饕’,是自外而内的‘索取’,是消解规则,是抹杀可能,是企图将‘有’化为‘无’来填补自身。”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逻辑死循环,一个建立在悖论之上的、永远无法解脱的存在的囚笼。”
在姜弥的洞察之下,那原本无形无质、弥漫整个领域的饥饿感,仿佛被赋予了形态。
它在姜弥的感知中,凝聚成了一张巨大无比、充满了极致痛苦与茫然空洞的“嘴”的虚影。
这张“嘴”存在的唯一意义,唯一的行为,就是吞噬。
它张开着,永恒地张开着,等待着,吞噬着,却永远不知道饱足为何物。
“可悲…”姜弥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叹息,“强大的可悲。你的力量源于你那与生俱来的、无法缓解的痛苦,而你的痛苦…无药可医。”
理解了本质,洞悉了其核心的悖论与悲剧性,接下来的问题便是,如何应对?
强行对抗?
在这片“无”的绝对主场,与代表着“吞噬”本身的奥博洛斯进行力量层面的对抗,即便以他如今身负十种命途、接近星神的实力,也绝非明智之举,而且毫无意义。
这就像试图用更多的手去堵住一个通往虚无的漏洞,只会让更多的“存在”被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