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拿出金疮药与止血绷带,飞速为他处理伤口,结扎血管,包扎止血。整个过程中,岳托先是疯狂惨叫,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弱,气息越来越微弱,最后白眼一翻,脑袋一歪,直接疼得晕死过去,只剩下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周围的明军将士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入关以来,正红旗和镶红旗屠戮了多少大明村镇,害死了多少无辜百姓,多少人家破人亡,这笔血债,断他四肢都算轻的。
处理完岳托,旁边的亲兵正准备将他抬下去暂时看管,顺义县城的方向突然传来“嘎吱——”的沉重声响。
只见紧闭多日的顺义城门,缓缓向内打开。吊桥缓缓落下,“咚”的一声搭在护城河上。
守城的参将领着仅剩的几百名士卒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顺义知县、县丞等一众文官,再后面,是自发跟随而来的数千百姓。众人走到城门之外,望着不远处的黄龙伞盖,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臣等恭迎陛下!恭请陛下入城歇息!”
声音整齐划一,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与崇敬。百姓们跪在地上,不少人额头贴着地面,肩膀微微颤抖,压抑着哭声。他们之中,有人的丈夫死在了守城之战里,有人的孩子被建奴的流矢所伤,有人的家被建奴的投石机砸毁。是城外的这支明军,是这位年轻的皇帝,救了他们,救了整座顺义城。
朱慈烺看着城门口乌泱泱跪了一地的百姓与官吏,心中微微一动。他本来打算此战结束,便直接率军返回密云,统筹整个蓟州防线的布防,不打算在顺义多做停留。可想到这些日子,顺义军民死守城池,以数千百姓和少量守军硬抗正红旗大军,付出了惨重的伤亡,也没有开城投降,这份骨气,值得嘉奖。
若是他就这么走了,难免让守城军民心寒。入城安抚一番,既是对他们坚守的肯定,也能安定地方人心,让周边州县的百姓知道,朝廷不会放弃任何一座城池,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子民。
想到这里,朱慈烺微微颔首,对身边的中军官道:“传朕口谕:护国军各部就在城外扎营休整,生火造饭,严守军纪,不得擅入民居,不得惊扰百姓。各部游击将军以上将官,随朕入城。”
“遵旨!”
中军官躬身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