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令使?
「丹恒,阿星!」孟怀风喊了一声。
然而丹恒和星并没有上来帮忙。
「我虽然不是丹枫,但还是接过他的责任,而三月和她其实是一个人,为什么要阻止呢?」丹恒道。
「我和三月一样都是失忆的,没有空间站之前的记忆,如果有机会想起过去的事的话,我是不会拒绝的,我想三月也是一样。」星道。
孟怀风惊怒交加,一边和长夜月战斗,一边看向瓦尔特。
「三月留在星穹列车上的原因,不就是为了找到自己的过去吗?我们不应该阻止。」
瓦尔特道。
「我想找回过去。」三月七也渴望道。
不对劲。
不对劲!
他们怎么可能会这么说呢?
就算找回过去,也不应该是过去吞并现在这种方式!
周围的忆质越发浓郁起来。
「听到了吗,你的同伴都已经接受我了,还有三月自己也愿意,你还坚持什么呢?你再这样,本姑娘可不理你了。」长夜月眼睛忽然变成了蓝色,娇俏道。
现在好像不是考虑那些的时候。
孟怀风眉宇间浮现出一丝挣扎,不自觉地忽略了那些不对劲。
「————我可以接受你们两个同时存在,但决不能是你吞并三月。」
孟怀风看著背后三月七祈求的眼神,艰难地道。
「可是,我们就是一个人啊,当我醒来,她注定会和我融为一体,她的力量不如我,自然以我为主。」长夜月继续挑火。
孟怀风眼睛瞬间就红了。
既然没有两全其美的妥协之法,只能存在一个的话,那就必须是三月七!
「法天相地!」
「三头六臂!」
「分身!」
孟怀风火力全开。
长夜月的水母也不知不觉变成了红色。
「你对他做了什么?」
现实中,瓦尔特扶著手杖挡在孟怀风面前,严肃地看著长夜月。
星球棒一甩,丹恒也取出了击云枪。
「怀风,你怎么了?」
三月七伸手抚平著孟怀风紧皱的眉头,一脸关切。
「别紧张,你们不是经常把幻境当游戏玩吗,我也只是邀请他玩一局游戏而已。」长夜月和善道。
三月七并没有遇到危险,只是迷迷试图依托在三月七的记忆中,强行惊醒了她。
所以长夜月并没有那么极端。
面对三月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