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秦翼明手上的大钩枪:「这东西百步以内和小炮也差不多了。
秦翼明将大钩枪放回箱中,戏谑道:「格老子的,明天定能打碎这群龟儿子的脑壳!」
夔州城内,士兵换装整整持续一晚。
卫戍军、白杆兵拿到新枪全都爱不释手,只盼著早上快些到。
六月初二,黎明。
八阵碛大营辕门口,大西军各部诸将聚齐,点将台下黑压压一片。
张献忠一身鱼鳞札甲,内里穿明黄内衬,手扶腰刀,立在帅案之后,一亲兵手持黄罗伞盖,立在他身后,江风之中,黄伞布面被吹得猎猎作响。
帅案上,一字排开五份游击将军告身、十份都司告身,告身上还压著大小、材质不一的大印。
帅案前的空地上摆著五口大箱子,两口装著黄金,三口装著银锭,粗折约有一万两。
无人讲话,唯听江风呼啸。
不多时,有二十余人被带上来,全都挣扎不休,连呼冤枉。
这些人大多是北城的工兵,自昨晚在穴地撞鬼后,说什么也不敢再入地道。
张献忠一怒之下,将人全绑了过来。
此时被五花大绑,又有刀斧在侧,这些人全都大呼饶命,纷纷表示愿下地道,求个活命机会,为大西军立功。
只是张献忠面色阴沉,充耳不闻。
二十余人被按在帅案前,被依次砍头,鲜血淋漓,人头滚落,场上气氛压抑之中又添恐怖。
张献忠缓缓开口道:「今日一战,事关生死富贵,重要非常。
全军上下,不论亲疏,不论职位,敢退一步的,杀!
兵退杀兵,将退杀将!全队溃退,全队皆杀!」
众将愈加噤若寒蝉。
张献忠又道:「若有打得好的,杀一个贼兵,便赏银二十两,升一级。
先登破城者,赏银五千两,升游击将军,所在全队连升三级!」
台下顿时一阵交头接耳,众将的眼神都炙热许多。
张献忠看著众将反应,狞笑道:「破城之后,三日不封刀!」
张献忠起兵以来最重军纪,至今从未正式下令屠过城,这还是首次破例,众将都大觉振奋,士气瞬时高涨。
张献忠任由诸将欢呼片刻,随后寒声道:「攻城!」
众将齐声唱喏,各自驰回本营,督率所部。
孙可望驰赴前敌,调度兵马攻城,张献忠大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