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光是看见敌军武装到牙齿的棉甲,心底就少了几分胆气。
加上又是新败之师,又被以逸待劳合围。
只是象征性的抵抗片刻,便丢了武器束手就擒。
李国助心中哀叹大势已去,却不甘束手就擒,趁棉甲士兵俘虏自己船员时,撒丫子就朝海湾跑,扑通一声钻入水里。
冬日九州岛的海水冰凉彻骨,李国助刚游出五步,便手脚抽筋,在海面上来回扑腾,连喝了好几口水,只觉得连三魂六魄都要被冰封了,这才被人丢绳子,拽了上来。
浑身湿透的李国助,蜷成一团,牙齿颤颤作响,脸色苍白如纸,再也没有了复仇宏愿,只希望能得到一个火炉。
陆战队将俘虏点数完毕,确认李国助身份后,将人绑好带回船上。
上船之前,队正耿武挑了两个机灵的手下,每人给了二十两银子。
二人大喜:「谢队正赏。」
耿武道:「不是给你们的,舵公吩咐,去附近村寨,买些新鲜肉、菜来。」
出海日久,船上新鲜菜早已告罄,但于粮、豆芽还是管够,两人不明白为什么要买新鲜肉菜。
不过二人早就被训练的只知执行,不问缘由,喊了一声是,就要转身去村中。
耿武忙叫住二人:「把兵甲都卸了,再把通译也带去。」
与此同时,只睡了两个时辰的钱忠在船舶颠簸中惊醒。
「是不是海寇又打来了?」钱忠一翻身便滚到地上,不顾身体的疲惫与疼痛,就往桌子下钻。
两个小太监连忙拦他:「干爹,只是正常行船!你听,没炮声。」
「谢天谢地,菩萨保佑。」钱忠长松了口气。
「吃饭了。」有船员推门进来,放下早餐,对于钱忠躲桌子下的行为,船员早已习惯了,发出一声轻蔑的嘲笑。
钱忠满脸赔笑,目视那人离开,随即笑容垮掉,换上阴毒神色。他心中暗暗发誓:「你们给咱家等著,看咱家到了岸上怎么收拾你们,一群丘八贱胚!呸!」
「嘎吱!」门又被推开。
钱忠条件反射一般变换笑脸,变脸速度太快,以至于脸部肌肉都有些抽搐。
「快点吃,吃完了,今天还要劳烦公公上甲板监军。」
「今天还要打?不必了吧,我————」钱忠苦苦哀求。
然而那人就只是来传话,说完便关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