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根本利益就得不偿失了。」
听了这话,吕周和何赛的脸色都好看许多。
「不过。」林浅嘴角勾起,「荷兰人与李旦结盟,派船窥探南澳岛的事情,也不能不追究。要想个办法,占住道义的同时,不惹幕府反感,还能给平户的荷兰势力以沉重打击!」
「呃……」三人都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白清试探道:「再用一次示敌以弱,引蛇出洞的办法?」
林浅摇摇头:「招数用老,还有什么意思?」
三人听林浅这么说,都知他已成竹在胸,便都作洗耳恭听状。
林浅道:「染秋,把我的「提货券』拿来。」
「是。」一旁侍立的染秋递来一张粗糙纸张。
纸上擡头为:「生丝提货券」。
正文书:「湖丝一担,售价一百八十两。售价恒定,凭券交割。」
右下角写著:「提货截止日天启六年六月。」
文书四周刻画有极为繁杂细密的雕花,日期上盖有红印,下方还有手写编码,看起来极为精致。三人都看的一头雾水。
林浅解释道:「这东西叫「提货券』,说白了就是一份简易文书,规定明年六月份之前,持券人可以以一百八十两价格买一担湖丝。我准备将其在平户发行。」
何赛眉头大皱,抗议道:「优质湖丝在平户,行情好的时候,能卖二百两以上,行情最差也在一百九十两左右,从没低于过一百八十两,我们又不缺销路,这样卖太亏了!」
林浅抚掌道:「你说对了,我们就是要亏!不是小亏,而是大亏特亏!这样持券人才赚啊!没办法,谁叫咱们是负责任的大商队呢?
既然供货不稳定,那由此产生的波动损失,理应由我们承担!
这就是我们与幕府和平户的合作诚意!」
何赛脸皱成苦瓜,喃喃道:「对平户贸易中,生丝占大头,今年商队更是把闽粤生丝基本收干净了,搞的生丝几乎占总舱位的五成。
这样一来,利润大幅受限,为了让幕府与我们建立信任,这损失未免有些大了。」
林浅笑道:「你这番话不错!在平户那边要多说,只是仅这么说还不够,还要更惨!
要说,商队在海上遭遇风暴,一半的船都葬身海底,剩下船上的生丝,全都被水浸湿。」
何赛道:「不可能,我们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