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才学,考这么简单的题目,定然无碍吧?」
李世熊苦笑:「白话行文,写的有如戏曲,哪里看得出什么才学?」
张墨野诧异道:「你真用了白话写?」
「你用了时文?」
二人相视尽是苦笑。
李世熊道:「罢了,随它去吧,即便不第也没什么,大不了三年后去外省再考。」
在考生们热切交流考题之时。
文明大学的校舍中,徐光启正在批改考卷。
协助徐光启阅卷的,还有以叶益荪为首的南澳报社编辑。
此次考试报名人数只有两千,中途弃考了四百多人,最终考卷只有一千六百余份,批起来用不了多久。而且林浅给的阅卷标准,也有很多可以一刀切的条件。
比如,写了八股文的,道德题接受腐化的,立场题批判林浅造反的,直接落第。
在六题之中,立场题分数最高,道德题次之,逻辑题比重最低。
以六题得分加总,排出名次,择优录取。
深夜,徐光启批完了十张卷子,起身活动了下腰,猛然发现,地上已铺了一地的考卷。
徐光启连忙问道:「这都是落第的?」
叶益荪道:「大多是些写策文的。」
徐光启深感痛心,将那些试卷一张张捡起,拿回桌上翻看。
叶益荪道:「山长,都是些冥顽不化的,重看一遍做什么?」
徐光启叹口气道:「学子们一辈子就练科举,骤然让他们白话作文,很多人未必转得过弯来,就这么落第,难免埋没人才。」
叶益荪耸耸肩道:「反正舵公本就不想多招读书士子。」
徐光启道:「老夫觉得还是有教无类的好,不可太矫枉过正……你看这份试卷,不就写的很好吗?」叶益荪接过一看,此卷一口气连写了六篇策文,属实是人才。
策文属于科举文体的一种,顾名思义,就是让考生就某事,谈谈自己的对策。
但毕竟时间仓促,仔细一看,大部分都言之无物。
唯独对「广州之战」一题,策头点明此战性质是吊民伐罪的关键一役。
策项从士气、民心、装备、后勤等方面,洋洋洒洒分析了一大堆。
策尾借用儒家经典,总结战役的得失,提炼为普适性的治国、用兵之道。
叶益荪自己也练过科举文章,一眼看出这份策文不说正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