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中了埋伏!
等有了惨重伤亡,有了赤壁之战一样的惨败,再反思骄傲自满,就悔之晚矣!」
一番话说到最后,语气已十分严厉。
自起事以来,林浅一直对众人和颜悦色,这种辞色十分罕见。
一时堂上安静下来,无一人敢出言回复。
叶向高连连抚须,眼中藏不住赞许之色。
近来闽粤赣交界境上,大仗没有,小摩擦不断,双方互有胜败,常有南澳军将领冒进中伏,靠著士兵精锐,硬撑著杀退回来,没酿成惨败,所以也无人在意。
反倒鼓吹与袁崇焕决战,甚至与大明朝决战的声音越来越高。
叶向高想劝谏两句,又觉得自古强兵多骄,弱兵多顺,军队战斗力越强,越是骄兵悍将多。叶向高理政是顶级人才,对军事则一知半解,既然南澳军是林浅一手创建,想必他定然懂怎么约束部众,不必自己多加置喙。
事情果如叶向高所料,今日军政会议,林浅便将此事当众抛出,话头找的正好,好到他怀疑陈蛟那些话,就是林浅教他说的,毕竟陈蛟坐镇东宁,打不打进京师,对他来说也没多大影响。
不论怎么说,这番话想必能好好杀一杀军中的歪风邪气。
沉默片刻后,周秀才道:「大哥刚刚说,身正不怕影子斜,这话对也不对,你影子是正的,就怕有人跟百姓说歪。
就像舟山那群秃驴,临死前什么丑态都有,不还是有百姓为他们鸣冤?」
叶向高抚须道:「此事老夫已令叶益荪应对,只是江西是科举大省,文人士子极多,纸上厮杀一时不好分出胜负,终究还是落在实事上。」
林浅问道:「一官,现在军情如何?」
「如今闽粤两省边境交战互有胜负,袁蛮子在关键隘口、城池架设大炮,用赣江运送物资,亲自监督军饷发放,还用赣报招揽人心,不容易对付。」
郑芝龙顿了顿道:「不过咱们在福建经营日久,南澳新军又大多驻扎在广东,这两省明军攻不进来。反倒是广西新附未久,关隘城防修得晚,而且守备部队新到,人生地不熟,被撕开了几处缺口。」周秀才略感诧异:「有州县失陷了?」
林浅接道:「最新塘报,傅宗龙兵分两路,一路攻怀远,一路攻全州,两座州县均已失陷,总参谋部已抽调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