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要紧,再加上壬辰倭乱时大明对李朝有再造之恩,李朝官方将毛文龙的行为解释为借驻,权且忍下这口恶气。
现在南澳又以同样理由,再要椒岛,金仁义如何能忍?
面对大怒的李朝使者,白清只是淡淡道:「不够,不仅椒岛,身弥岛我们也要。」
「哼!既如此,恐怕两国终要兵戎相见了!」
「哈。」白清一声轻笑。
落在金仁义耳中满是讽刺,只见南澳诸将,自白清以下,都在发笑。
「你们……你们什么意思?」金仁义被笑得心虚,色厉内荏地嗬斥。
白清道:「怎么相见?你们是坐渔船过来,还是游泳来打?」
金仁义一怔,继而脸色通红,憋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反驳之言。
李朝水师七成都集中在庆尚道、全罗道两处,已被南澳连锅端了。
剩下三成中,大部分集中在忠清道、京畿道,这两道水师都要拱卫王都,轻易不能调动,就算真调动了,那也不是南澳对手。
还真就和白清说的一样,李朝人现在连与南澳兵戎相见的资格都没有。
考虑开放商贸,最好有李朝官方配合,白清又递了个阶道:「大不了,贵国把椒岛和身弥岛也看做给南澳借驻,如何?」
这话在李朝使者听来,更像是一句绝佳的嘲讽。
眼看李朝使者码头都没出,就要被气走,外务司纪白赶紧打圆场道:「尊使不妨先去岛上看看。」金仁义没好气道:「一堆茅草屋而已,有何好看?」
「舵公说要助李朝抵御建奴,绝不是一句空话,御敌之法就在岛中,还请尊使移步。」
对这话,金仁义半信半疑,只是他奉命出使,是为了罢兵言和,不是来下战书的,聊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走,确实不太像话,心想在岛中逛逛,或许有转圜之法,便点头同意,跟在纪白后面向岛中走去。白清等人跟在后面,纪白道:「统领军务缠身,李朝使者下官接待就是。」
白清打量纪白,心想:「外务司上下嚣张跋扈、悍不畏死是出了名的。
从来都是听说外务司把事情谈崩,从没听外务司把事情谈成,也不知这人行不行?」
许是猜到白清心中所想,纪白信誓旦旦说道:「统领放心,下官知道分寸,况且岛上还有税务司、财政司的两位主事,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