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路进军,有贵州、四川方向的补给,即便如此仍损耗惊人,病死无数。
我大夏入滇,只有广西一途,撑不起太多军队,也是情理之中,末将只带一万人,哪怕拚死,也要把叛乱平定!」
林浅摇头道:「该带多少兵马,就带多少,秦将军只管前线作战就是,后勤粮草,由我亲自督运。」秦良玉闻言心中一暖,不过还是劝道:「王上,西南山路崎岖,实非……实非……王上督运就能保障。」
这话放在大明,就是藐视君王,是大不敬,可她一时间也想不出委婉的说法。
孰料林浅只是轻轻一笑,道:「陆战思维。」
他拿起教鞭,自下龙沿红河,轻轻一滑,这正是沐天波逃出云南的路线。
「这里不是有一条上好的补给线吗?」
秦良玉一愣,心道红河能行船不假,可那在安南啊,夏军大摇大摆的穿越安南腹地运辎重,把安南国王当人看了吗?
「郑芝龙。」林浅道。
「王上!」郑芝龙拱手出列。
「你是郑主的老朋友了,红河运粮的事,你去说服他。」
「是!」郑芝龙歪嘴一笑。
红河水路的尽头是在蛮耗,这地方在维摩州西南,因此入滇作战前期,还是要以左江的陆路运输为主。林浅教鞭一点南宁:「战事一起,我便亲自坐镇此处,督运粮草,必让秦将军全无后顾之忧!」秦良玉拱手道:「既如此,末将愿立甘结,不平云滇,誓不回转!」
就在大夏调兵遣将之际。
秦良玉的使团也到了普名声的老巢。
维摩州是一座汉彝杂居的小城,城墙低矮,夯土制成,仅高一丈多,四角还有碉堡,城墙四周有深壕,外侧遍布拒马荆棘。
使团说明身份,递上拜帖、礼单,等了大半天,吊桥放下,城门打开,使团才被准许入内。只见两侧民居大半都被烧毁,街道坑坑洼洼、空空荡荡,除却士兵外,几乎看不到百姓。
空气中满是马粪和烟熏味,路边泥土黄黑相间,偶有几团丝状物从泥中伸出来。
仔细一看,那竟是一具死尸,已被人马踩进泥中,尸体高度腐败,只剩头发在外飘荡了。
使团中有人当即便吐了出来,招来土司兵一阵放声嘲笑。
使者被一路带至土司衙门前,衙门整体是土掌房结构,融合了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