亩,全村百余号人上阵,最快也得三四天收完,千余士兵涌入,大家分工明确,干活卖力,半天工夫就收完,把打谷场铺的满满当当。
临近黄昏时,天空闷雷阵阵,农户们面露忧色,刚想去收稻谷,却见林浅已带人把稻米聚成一堆。只听林浅大声道:「稻子一沾雨水,就要生霉,大家动作快些!」
「是!」周围几十个亲兵齐声应是,手中铲子、耙子抡得飞快,稻粒子翻飞,很快便聚沙成塔。「轰隆!」又一声闷雷席卷,打谷场上风向一变,挂起西北风。
已有半数粮食凑成一堆,盖上了草席、竹帘,用油纸压得严严实实,还有一半稻米摊在外面。林浅大喊道:「快抢粮啊!」
一声令下,将士们全都下死力气,打谷场上金黄稻浪翻滚,还有大量士兵涌来,众人齐心合力,稻堆垒的飞快。
林浅看了眼道:「不能全来堆粮食,张墨野,你带人去垫油纸!」
「是!」
「轰隆!」夏末的雨来的很急,片刻间,天色便全暗了下来。
打谷场上众人动作更快,一堆堆稻谷飞速垒好铺好,数百人忙前忙后,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遝懈奔走声、遮盖声、人声、划地声、雷声、风声全部交织在一起,场面紧迫,满目皆是热火朝天。「啪嗒!」
终于,一滴硕大的雨滴落了下来,接著无数枚雨点落下,将方圆十余里全部打湿。
然而百姓的稻谷已全都收拢起来,分毫未损。
将士们虽然累得直不起腰,但看到抢赢了贼老天,全都在雨中高兴地呼喊。
哪怕那稻子不是他们的,此刻也发自心底的高兴。
而村里的农户们则全都抹著眼泪,若没有夏军帮忙,一场大雨,恐怕就要让他们小半年白忙活了。眼下大雨袭来,便没有什么活可干了,林浅让将士们整队回营,那老农上前拦住道:「敢问将军名号,老汉好往营中送粮。」
在老农看来,这帮士兵帮他们干了重活,挽回了损失,那就要送粮食,这不叫征,也不叫拿,这是他们应得的,没人该白干活。
林浅笑道:「我们是大夏军,粮食你们自己留著吧,走了。」
说罢头也不回地踏入雨中。
「哎!哎!」老农在后面一直追,可大夏军都是清一色的鸦青色制服,现在还都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