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魅般穿梭,漆黑蚀灵灵力从双掌同时暴涌,打在裂隙边缘。
漆黑灵力轰在空间裂隙的切面上,裂隙的边缘被蚀灵掌力撕扯、侵蚀、一寸寸往回收。
柳梵音腰间的金蓝光带被漆黑灵力切断了。
光带断裂的一瞬,柳梵音的身体从裂隙吸力中脱离,往后摔。谢玄宸的左手探出,五指如钩,扣住她的肩拽回来。
柳梵音昏过去了。最后一丝意识消散前,她感知到肩上那只手的温度,冰的。
裂隙在收拢。
谢玄宸的右掌凝出最后一枚蚀灵光印,指尖漆黑灵光撕进裂隙内壁。光印沿着裂隙的空间褶层往里钻,钻向金蓝光带包裹的那具残破身影。
差半步。
光印的前端距沈叶后背不到三寸,漆黑灵光的频率已经咬到了金蓝光带的外层。
虚空褶皱涌过来。
龙乾泽最后一口丹道本源撑出的褶皱,在这一瞬集中到裂隙闭合点。七层空间褶皱叠在一起,把漆黑光印的空间路径扭成一团乱麻。
缝合上了。
深蓝色的空间乱流在闭合点炸出一圈余波,把附近三棵龙涎木连根掀翻。
裂隙没了,沈叶没了。
谢玄宸站在密林空地上。左手扣着昏迷的柳梵音肩头,右掌悬在空中,指尖的漆黑灵光一缕一缕地消散。
虚空褶皱在失去丹火本源的供给后开始衰退,扭曲的空间一层层展平,密林的鸟鸣声从远处重新传进来。
灰袍老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掌,掌心空的。
又跑了。
他站在原地,周身漆黑灵力翻涌,地面泥土被灵压翻起,苦役们被推到三十丈外,连呼吸都不敢出。
谢玄宸的视线落在空地中央那片焦土上。
只抓回一个半死的女人。
谢玄宸的灰袍在密林间掠过。
枯瘦五指钳着柳梵音的肩头,半拖半提,嫁衣裙摆从树梢和碎枝上拖过去,大红绸缎挂烂了大半。
柳梵音的头垂着。
下巴抵在前襟上,嘴角的血凝成暗褐色的壳,呼吸浅得几乎探不到,胸腔里断裂的肋骨尖端戳着肺叶,每呼一口气,肺泡就被骨茬刺出新的渗血点。
谢玄宸不在意她死不死,在意的是她不能死得太快。
活棋子比死棋子值钱。沈叶跑了,柳梵音就是唯一能让那个蒙面人回头的绳子。
龙乾泽,那个老东西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