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欣慰。
“真是难以置信啊!这案子居然真的破了!都过去十二年了!太不容易了!”
“听说是咱们市里一个特别年轻的警察破的案,叫章恒!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了不起啊!”
“丁老板一家六口,在天之灵,现在总算可以得到告慰了!凶手全部抓到,马上就要伏法了!”
“……”
人们议论着,感慨着。
而在镇子外面,不远处一座安静的山坡上。
一些人带着精心准备的三牲祭品、香烛纸钱,静静地站在一片显得有些孤寂的坟地前。这里,埋葬着当年惨死的丁家六口。
站在这里的,基本都是丁家的亲属——丁老板的兄弟姐妹、堂兄堂弟,以及一些年轻的后辈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混合着长久悲伤与终于得到慰藉的复杂神情。
领头的是一位年约六旬、头发已经花白的男子,他是丁老板的兄长。他在最前面那个最大的坟堆前,郑重地摆上祭品,点燃香烛,烧起厚厚的纸钱。
跳动的火焰映照着他肃穆而沧桑的脸庞。他手持三根清香,对着坟茔,声音低沉而清晰,仿佛在与地下的亲人做着最后的交代:
“老二,弟妹,还有孩子们……你们听到了吗……”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努力维持着平稳:
“案子……破了!四个杀千刀的凶手,一个不少,全部被抓到了!你们……你们在地下,可以瞑目了!”
他顿了顿,将手中的香举得更高了一些,继续说道:
“你们在天有灵,一定要好好感谢那位叫章恒的警官!是他,帮你们抓住了仇人,伸张了正义!你们……你们要保佑他,保佑这样的好警察,一生平安……”
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纸钱燃烧后特有的烟火气,混合着香烛的淡淡馨香,以及一种挥之不去的、沉淀了十二年的悲伤。
但在这悲伤之上,更有一股沉冤得雪、大仇得报后的巨大慰藉和难以言喻的轻松,随着袅袅青烟,升腾盘旋,最终消散在晴朗的天空中。
四名凶手全部落网,足以告慰逝者,平息生者之痛。
同日,青阳分局大礼堂,一场隆重而热烈的表彰大会正在举行。
偌大的礼堂,座无虚席,人头攒动。不仅分局的民警几乎全部到场,市局也来了很多领导和同事,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