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目光灼灼地紧盯着章恒,几乎要把他看穿,“快说!我们忽视了谁?!”
“我们之前的排查,主要集中在目前仍留在本地、或与本地联系紧密的人员身上。”章恒条分缕析,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敲打在邓磊的心上。
“但我们调查时发现,从刘福生遇害前后,直到现在的十六年间,他们那片区域,陆陆续续有三十多户人家迁出。”
他顿了顿,看到邓磊的眼神已经开始发生变化,继续道:“当时,我们对这些外迁户的调查,主要聚焦于他们家中是否有失踪或失联人员,试图寻找其他潜在的受害者或关联者。
但我们恰恰忽略了一点——”
章恒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洞察真相的锐利:“那个真正的凶手,那个伪造信件、沉尸湖底后,为了彻底摆脱嫌疑、远离这是非之地的凶手,他完全可能,就隐藏在这批‘正常’外迁的人员之中!他用时间和空间,给自己披上了一层完美的‘隐身衣’!”
“轰!”
仿佛一道闪电劈开了脑海中的迷雾!邓磊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疼痛感让他更加清醒!
“对啊!他娘的!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邓磊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的兴奋和追猎的渴望。
“金蝉脱壳!这才是真正的高明之处!躲出去了,自然就查不到了!”
章恒果断建议:“邓队,我建议,立刻调整侦查重心,将主要精力和优势兵力,投入到对这三十多户外迁人员的深入排查上!重点核查他们外迁的真实原因、时间点与刘福生失踪时间的关联、以及他们与刘福生的具体关系和经济往来。我相信,惊喜,一定就在这里面!”
“好!好!就这么办!”邓磊连说两个“好”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充满了力量。
他几乎是小跑着回到办公室,抓起电话,声音洪亮而急促,开始进行一系列全新的、目标明确的安排和部署。整个专案组的调查方向,为之陡然一转!
仅仅三天后,惊喜如期而至。
重案中队的孙全,几乎是冲进邓磊的办公室的,他脸上带着长途奔波后的疲惫,但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