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崇拜的光芒。
两人悄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震撼与自豪。“恒哥这也太神了!”周康用极低的声音感叹道。
邓飞亮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联想到章恒办公室里那堆积如山的专业书籍和平时近乎痴迷的研究状态,又觉得这一切的成就,背后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付出,可谓实至名归。
完成了对关键脚印的实地印证后,章恒并没有丝毫松懈,更没有急着离开。
“既然来了,就再彻底地过一遍。”他对胡志华说道,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直觉告诉他,那个看似谨慎、清理过现场的凶手,在与受害者搏斗和翻找财物的过程中,不可能真正做到天衣无缝,一定还有什么被忽略的蛛丝马迹,隐藏在这个混乱空间的某个角落里。
他重新戴上白色乳胶手套,拿起手电筒,调整到最合适的光束角度,开始对现场进行新一轮、更为细致入微的勘察。
他的动作缓慢而坚定,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扫过地面的每一寸砖缝,柜台的每一个角落,货架的每一层隔板……他几乎是以一种考古学家发掘文物的虔诚与耐心,在这片被罪恶玷污的土地上,搜寻着能指向真相的微小证据。
邓飞亮和周康在现场陪同了一会儿,见章恒和胡局都完全沉浸在这种专注的勘查状态中,他们知道自己在这方面帮不上核心忙,为了避免干扰,便悄然退到了屋外,靠在越野车旁,点燃了香烟,一边低声交流着对案情的看法,一边等待着里面的消息。
胡志华也同样没有闲着,他也在另一边仔细地查看着,不放过任何可疑之处,希望能有所发现,但收获甚微。
时间在寂静而紧张的搜寻中悄然流逝,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只有远处村庄零星的灯火和现场架设的临时照明灯,提供着有限的光亮。
突然,胡志华注意到,一直在缓慢移动的章恒,在靠近那个老式木质收银台旁边的角落停了下来,身体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动作完全凝固了。
他的手电光束,聚焦在柜台底部与墙角形成的那个极其隐蔽的夹角处,那里有一些散落的灰尘和杂物。
胡志华的心猛地一跳,立刻轻手轻脚地靠拢过去,连呼吸都屏住了。
只见章恒小心翼翼地调整着手电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