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微光穿过牢狱高处狭小的石窗,斜斜照进囚室。
白凤缓缓睁开眼,脖颈酸涩发胀,他坐起身抬手扶住隐隐作痛的额头,脑子还有些昏沉。
身侧,她还睡得安稳,长长的睫毛垂落,呼吸均匀。
他看见她的一瞬猛然清醒了,垂眼望向自己,衣衫褶皱凌乱,衣襟松散敞开,胸膛之上留着几道浅浅的红痕,脖颈侧方,还印着一圈浅浅淡淡的牙印。
昨晚……
白凤指尖抚过颈间那处牙印,神情变换不定,心底没来由冒出来一个荒唐念头:他的清白还在吗?
她还没睁开眼,就察觉到了几乎凝成实质的目光,“怎么了?”
“你说呢?”
“月芙蓉”慢吞吞坐起身醒神,微歪着头打量他紧绷的侧脸,“你怎么又生气了?”
白凤抿紧薄唇始终一言不发,只沉默地抬手,将凌乱敞开的衣襟一点点收拢规整,把所有外露的肌肤都严严实实地遮掩起来。
她见他一言不发,只顾着整理衣物,下意识往前倾了倾身子,白凤察觉到她的动作后仰避开。
她眨眨眼,“你怎么不说话。”
他侧头,“说什么?”
“那你为什么又生气了?”
他低低冷笑,“该问你,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昨晚?”
“我什么都没干!”
“呵呵……”
白凤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低声轻笑了一声,尾音带着淡淡的嘲讽。
他不禁摸了摸脖颈上的牙印,“我自己咬的?”
“呃……”
她无辜道:“说不定是你自己掐……”
“好吧,其实不太记得发生了什么。”
“你不记得,我可没忘,你昨晚梦游,缠着我……”
话说到一半,白凤终究是闭紧了唇,余下的话咽回喉间。
他垂着眼,语气带着一丝窘迫的愠怒,“你自己清楚!”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脑海里确实有些零碎片段,“我只记得……好像是,我抱住你,拽着你不让走……然后干了什么来着?”
“够了!”
白凤出声打断,不愿再听她往下回想乱七八糟的时的事情。
他脊背绷直,薄唇紧抿,一副又气又羞又隐忍的模样,让人挪不开眼。
她目光不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