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句话直接把‘江母勾引孙义’的行为给做实了。
村民们散去后,陈小花也清醒了过来,脑海里混乱的记忆涌上来,整个人如遭雷击,瘫在床上。
原主却还落井下石,走到床边恨声道:“没想到你是这样不知检点的人!你让我以后在同窗和老师面前怎么抬得起头?”
陈小花听了这事当即急了,哭着求原身为她证明清白,要把孙义送官。原身离都没离转身就把门锁上,回到自己房间看起书来。
江枣枣与同村人从县里送刺绣回来,听闻家中变故,哭着找到原主要他为母亲出头。
原主反手一巴掌将江枣枣扇倒在地,揪着她的头发拖到陈小花床前,厉声喝道:
“你娘就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光天化日勾引我同窗,被全村人捉奸在床!害得我在私塾同窗里抬不起头做人了!”
本就无法接受现实的陈小花,听到原身对着自家女儿说出这番话,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原主粗暴地将哭得几近昏厥的江枣枣锁进房内,转身又用冷水泼醒晕过去的江母,眼中满是怨毒:
“摊上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后娘,枣枣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你不仅害了我,还亲手断送了亲生女儿的未来!
现在全村谁不知道她有个偷汉子的娘?往后还有谁敢要她?”
说完俯下身,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你一个克死丈夫,又克死我爹的老寡妇,如今又做出这等丑事,再这样下去说不得还要克死枣枣……
我要是你,就没脸活着了,不对!你已经害的她背上荡妇之女的名头了。像你这种扫把星,怎么不去找一根绳子吊死算了!
若是以死自证清白,说不定枣枣往后还能有条活路,还有人愿意娶她呢!”
翌日破晓,晨雾尚未散尽,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已然围满了人。
江母的身子悬在树杈上随风摇晃,像一片凋零的落叶。
原主带着江枣枣假惺惺地哭丧,草席一卷,草草把陈小花埋了。
为了自己的名声,忍着守完七天孝,看着江枣枣充满怨恨的眼神,自然知道已经暴露了。
怕她坏事,直接在江枣枣的饭里下了药,把她给毒哑了,卖到经常去的花柳之地。
毕竟那种地方,喜欢什么的都有,哑巴美人可受欢迎了。
一番算计下来,原主拿着孙胖子赔的钱和卖江枣枣的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