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龙套的,有酒吧驻唱的。都是原身忽悠过来的,全部都签了合同的。
江锦辞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几张纸。他扫了一眼众人。
“今天叫你们回来,有两件事。”
没人说话。
“第一,你们每个人,在外面欠了多少钱?网贷借了多少?”
众人面面相觑。
张诚先开口了,声音沙沙的:“江总,我欠了……欠了一万二,网贷。”
“我欠八千,也是网贷。”
“我两万……”
“我五千……”
“我三万……”
一个一个报下来,高的两三万,低的三五千。
都是这几个月被原身以各种名目需要的费用、然后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去凑的。
江锦辞听完,没说话。
他拉开办公桌下面的柜子,将钱一叠一叠地放到桌面上。
“这里面是三十万。”
众人愣住了。
“前段时间我卖歌的版权费,今天下来了。你们欠的那些钱,我先给你们还上。”
办公室一下子安静了。安静得像没人呼吸。
“江总……”
张诚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
“网贷利息高,拖不得。”江锦辞打断他,“我这儿不算利息,慢慢从工资和分成里扣就行。”
没人说话。
过了好几秒,角落里忽然传来一声哽咽。
是夏阳,张诚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周野站在窗边,但攥着手机的手指,指节发白。
“江总,”他哑着嗓子开口,头都不敢抬,“我……我不知道咋说……”
“不知道咋说就别说了。”江锦辞站起来,把钱往众人面前推了推,“一个一个来,把欠条写了。钱我发给你们,你们自己去还。”
没人动。
“愣着干什么?听不懂人话?”
张诚第一个站起来。
他走到桌前,手抖得连笔都握不稳。写完欠条,他抬起头,看着江锦辞,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江总,我这条命……”
“命你自己留着,我又不是黑心老板,更不是古代养死士的。”
江锦辞打断他的话:“好好学习,两个月后把老师教的学到手,到时候好好演戏,多给我赚点钱,就算还我了。”
张诚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他深深鞠了一躬。
然后第二个,第三个……
所有人写完了欠条。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