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已经麻木了,弱弱地问:"大佬……你这是要归隐田园吗?又是山又是岛的,你打算在这儿养老?不做任务了?"
江锦辞看了一眼这座小岛:木屋、灵泉水、海风,说实话,还挺有那味儿的。
他淡淡道:"本来想让你在小世界待着的,现在看来你还是回去小黑屋吧。"
“啊?不是!你不能这样子,我才刚出来,你不能用完就把我给扔....”
江锦辞没再管它,屈指一弹,系统就消失了,而后神念一动,意识回归本体,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天已经大亮了。
车窗外面,晨光普照,把闷了一夜的车厢照得亮堂堂的。
大早上的车厢里虽然吵吵闹闹地,但所有人还是一副蔫了吧唧的样子,睡了一晚晕车的情况不但没好,反而更加严重了。
这会厕所门口排着长队,一个个捂着肚子、皱着眉头,有人还在扶着墙干呕,有人蹲在地上起不来,脸色惨白得像纸。
洗漱台那边更热闹,水龙头只有两个,一群人挤着刷牙洗脸,牙膏沫子溅得到处都是。
有个戴眼镜的男生洗着洗着就扶着池子干呕,旁边的人赶紧躲开,生怕被溅一身,结果躲得太急,踩了后面人的脚,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座位上,大部分人连动都不敢动,一个个眼神空洞,像是灵魂出了窍。
经过一夜的发酵,再加上各种干粮的味道,空气中弥漫的味道比昨晚更加复杂了,熏得人脑袋疼。
不过相对的,这会太阳出来了,没有晚上那么凉,靠窗的都把火车上的窗户都打开了,微风拂面,还是让人好受了些许。
江锦辞靠在座位上,面色红润,吹了会风后,这才把手伸进抱着的包里,实则是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大肉包子慢悠悠地啃了起来。
大肉包子在这个年代是稀罕物,一般人家就算是过年也不一定能吃得上。
旁边有人闻到味道,虚弱地睁开眼,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包子,又绝望地闭上了。
香确实是香,但他们现在别说吃肉包子了,闻到食物的味道都想吐。
江锦辞没有在意那些目光,依旧自顾自的啃着馒头,余光扫时不时的扫过旁边的黑大个。
这货居然精神奕奕,时不时地用眼角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