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样。要是换上个肚兜,就跟那观音座下的送财童子一个样。」
一行人一边谈论著各自的近况,一边出了车站。
燕灵筠和练霜自然是围著沈青红打转,练幽明则和秦玉虎走在一旁。
只见他这老叔一手伸进兜里取出一盒烟,从中抖了一根。
练幽明瞅了一眼,见秦玉虎另一条胳膊耷拉著,赫然是条假肢。
「叔,抽烟可没好处,少抽点吧!」
「臭小子,都指挥起我来了。」秦玉虎嘴上笑骂了一句,转眼又把烟塞了回去,「看样子是真长大了。改天你也冲你爸这么说说。」
练幽明笑道:「我可不敢。敢开口估计就得拉出去单练。不过,说还是得说!反正他现在也打不过我!」
秦玉虎摇头笑笑,「还是这么没大没小的。不过就你爸那德行,父子俩处成兄弟也正常。」
比之以前,练幽明就见自己这老叔似乎没那么古板了。
只是瞧著那断臂,他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儿。
薛恨。
此人能与他为敌,能与他联手,但最后肯定是要分出生死的。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一行人边走边聊,又上了公交,坐了十几分钟,最后在一个钢厂中学门口下的车。
刚一下车,就听一阵银铃似的笑声贴了来。
赫然是秦红秀,手里还揣著两大肉包,正美滋滋的吃著。
许久未见,瞧著又胖了些。
但依旧明艳大气。
而在一旁,还站著个推著自行车的瘦弱青年。似是有些脸皮薄,被众人一瞧,连说话的嗓音都小的不行。
「伯父,伯母!」
真就是个文弱书生。
秦红秀「啪」的一拍青年肩膀,「大声了说。难怪被人挤兑。那几个往后再敢背后嚼舌根,看我不过来撕了她们的嘴。」
青年被吓得一哆嗦,忙扶著眼镜「嗯」了一声,然后又跟著傻乐。
「怎么个事情?」
练幽明都没听明白。
秦红秀将另一个大肉包一掰两半,给了燕灵筠和练霜,自己咬著剩下的,含混不清地道:「还不是学校里的两个女老师,见他好欺负,一个劲儿的挤兑。私底下还传一些不要脸的流言。我能受这气,刚才堵门口收拾了一顿。」
秦玉虎脸一黑,「你动手打人了?」
「哪能啊。」秦红秀见情况不对,忙往青年身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