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的坐在自行车上。
「再磨叽等会儿时间可就过了。」
杨卫东这才强撑著站起,有些复杂的看向练幽明,「听闻你学武不过数载,怎得气候如此高深?不过你猜错了。我算是杨氏传人,但不是太极门的人。很多东西放在那些人身上都变了味儿,就像守山老人不也被逼得出走。我师父说他洁身自好,图个干净。」
说罢,这人又从自行车上解下个水壶漱了漱口。
「师公病逝于上海,除却传了功夫,也传了爱吃卤煮的习惯。这年头肉食又太贵,也就下水便宜点。」
练幽明见这人聊的话也颇有烟火气,只觉是个妙人。
「那你就不该和我动手。你应该继续藏著。眼下的武林江湖可是多事之秋。」
杨卫东嗬嗬笑道:「我虽不在江湖,但对你这尊人物可是如雷贯耳。又逢和秀秀是旧识,当然要过两招。但与人厮杀我是不肯的。」
俩人似是不打不相识。
练幽明疑惑道:「你未曾与人交手便步入先觉之境了?」
杨卫东推著自行车,颔首道:「在此之前,除了救过两个被混混欺负的小姑娘,我这还是头一次和人动手。那些混混见我打太极,扭头就跑,一点都不过瘾。我都是自己瞎琢磨,某天像是做了个梦,然后一觉醒来就从大拳师破入先觉了。」
天赋异禀啊。
练幽明心中不无可惜的叹了声。
但转念一想,或许正是这种与世无争的性格才造就了这等变化。
俩人边走边说,然后又骑著自行车一阵飞赶,最后来到一处平房小院前。
院里早有人在摆放著桌椅,布置著新房,多是杨卫东的同学和邻居。
练幽明见院中没有老人,问了一下,才知杨卫东居然是被收养的孤儿。
而他师父前两年也过世了。
这人别看会一手武功,但生活是真的有些拮据,勉强在院里院外摆了二十几桌,连做饭的肉食都是自己倒腾来的。
但坏就坏在大肉是一头从山里扛回来的野猪,还是老母猪。那肉又硬又骚,鬃毛跟钢针似的,请来的掌勺师傅瞧了一眼也是扭头就走,压根没把握。
杨卫东愁的唉声叹气,急得团团乱转。
练幽明眼见这哥们儿是个实诚人,自然得搭把手,要了围裙,磨了刀,开始操弄锅铲,准备配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