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说,“你要是不需要的话,就只能作废了。”
“那推进来吧。”安凝攥着手机,打开了房门。
可与想象之中服务员推着餐车的模样不同,五六个人站在门外一脸的不怀好意。
“你们是什么人?!”安凝立马意识到了不对,想要关门。
奈何房门已经打开,门外的男人死死地抵住门板。
站在最前面的男人摩拳擦掌,脸上的猥琐显而易见:“安凝是吧?我们是来好好伺候你的。”
此话一出,旁边的几个男人纷纷笑了出来。
安凝面色一僵,她不露痕迹地放下手机,心知这个时候绝不能和霍垣断了联系。
她悄悄地将通话音量调到最小,谨慎后退:“你们是谁派来的?有话好好说。”
男人们早在看到安凝第一眼就起了歹意,怎么可能乖乖放她走?
他们一个个全部进了房间,只留了两人守在门口,不给安凝任何逃跑的机会。
安凝看这阵势,哪里还不明白自己是碰上“专业”的了。
“派你们来的人给你们多少钱,我可以给双倍。”她努力地保持镇定,维持脸上的表情。
“光是钱可不够啊。”为首的男人毫不避讳地用猥亵的目光扫遍她的全身上下,“兄弟们可是馋你很久了。”
安凝不寒而栗,但整个人已经后退到窗户边上,有些退无可退:“你们这么做是犯法的!”
“那就看你有没有脸去告我们了。”男人哈哈大笑。
旁边的人甚至胆大包天地拿出了摄像机,不难猜出他们的意图。
安凝的呼吸粗重了几分,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这些人的恶意明显得骇人,强、拍、摄、围、观......这些字联系起来非常可怕,她这几年被薄宴淮养在深闺,可不记得有得罪过什么人。
“好了,休息够了,”为首的男人拍了拍手,“兄弟们先把药给她喝了,这样才带劲。”
话落,其中一人步步逼近,手里摇晃着一个药瓶:“听哥一句话,乖乖喝下去,不然等会有你的苦吃。”
“滚!”安凝骤然发作。
她拿起旁边的台灯,猛地朝着那人的要害砸去。
男人一时不防,竟被砸了个正着:“啊!”
旁边几人见状,纷纷围攻而来,为首的恐吓:“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