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面容阴鸷冷峻,眉眼狭长,正是魏正宏身边最得力的心腹,军情局第三处行动科科长,赵厉。
赵厉目光锐利如鹰,瞬间扫过铺面内外,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冷冷盯住林默涵:“沈老板,深夜不睡,阁楼灯火通明,倒是好兴致。”
林默涵神色不变,从容浅笑,语气自然无波:“近日秋燥,账目积压过多,趁着深夜清静,核对秋季颜料进货账目,劳烦长官深夜奔波,辛苦了。”
“账目?”
赵厉冷哼一声,迈步径直闯入店内,目光凶狠扫过货架、柜台、楼梯口,字字带锋:“近期台北地下谍活动猖獗,多处商行暗藏电台、私藏密报。魏处长有令,全城无差别清查,但凡深夜亮灯、行迹可疑者,一律带回问话!”
话音落,特务瞬间四散,分头搜查铺面一楼、后院储物间、临街厢房,动作粗暴,翻箱倒柜,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
陈明月紧随林默涵身侧,神色温婉安静,一副寻常商户妻子的温顺模样,轻声附和:“长官放心,我们本分经商,安分守己,从不参与外事,绝无半点违规之处,任凭长官查验。”
她神色平静,举止从容,眼底无半分慌乱,完美掩去所有暗流。
赵厉目光死死锁定林默涵,步步逼近,几乎贴在他身前,低声审视:“沈老板来台四年,从高雄贸易行到台北颜料铺,风生水起,履历完美得过分。”
“魏处长常说,世间万事,太过完美,便是最大的破绽。”
这句话,和当年高雄酒会上魏正宏的冷笑,如出一辙。
试探,从未停止,怀疑从未消散。
林默涵眼底不起半点波澜,依旧温文浅笑,不卑不亢:“长官说笑了,乱世谋生,只求安稳度日,本分经商,养家糊口而已,何来完美之说。”
两人四目相对,无声交锋,空气紧绷如弦。
赵厉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他眼底捕捉半分慌乱、半分破绽,可最终一无所获。
眼前的商人,温和儒雅,从容淡定,眼底坦荡无波,挑不出半分疑点。
可越是无懈可击,越是让人心生忌惮。
就在这时,一名特务匆匆从后院跑出,低声汇报:“科长,后院、一楼、储物间全部清查完毕,无电台、无密报、无可疑物资,账目齐全,进货单据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