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堵墙并非完全实质，而是留了一扇门。

而这扇门，它自带扫描仪，不准带“危险品”入场。

以往遇到这种存在争议的问题，童欣欣和姜鑫都会下意识的看向彼此，整合意见后回答。

而此时的二人，都在认真思考，并没有留意对方的神色。

童欣欣对网文市场不太了解，但当姜鑫告知自己要做小说网站时，她查阅了一些资料，也得知了一些AI的问题。

当听张昆怀着尊重，并极力维护真实作者所创成果的情绪讲述下。

她虽然有些认可他所说的一些事实，但并不完全认同。

毕竟，通过AI所创造出来的东西，也是能力的一部分。

AI是工具，就像一把锄头，提高效率，减少了人的劳动力。

而使用它，也是一种能力。

将它放在网文上，只是不被部分人接受而已。

而能确定的一点就是，它就像是兴奋剂，可以提高每个人的创作能力，从而事半功倍。

渐渐地也会蚕食人的创作与智力。

当你脱离它，再次拿起自身的知识储备时，就会发现，里面少了很多东西，具体少了什么你不知道，只会觉得脑袋里空了很多。

同时也会留下惰性的后遗症。

而任何东西的出现，都会伴随着抵制与跟风的不同阵营。

这是世界的对立常态。

而张昆的话，不知不觉间，将童欣欣的思想拖拽到了另一个层面：未来的世界，会演变成什么样？

对于张昆的话，姜鑫考虑的没有童欣欣那么多。

他考量的是利与弊。

这是他要去斟酌参透的方面。

因为要下决定，所以必须要综合各种因素去慎重考虑。

张昆提出的特色固然是要体现，但一味的追求特色而减少了作家群体，对于姜鑫而言就得不偿失了。

毕竟，他的利益是与作家数量挂钩的，自然是让签约的作家越多越好。

而且，他们对作家的签约，现阶段都是以保底的方式签署的合同。

当听到张昆说，用AI写小说一天就能写出常人一年的数字时，他还有些小兴奋。

只有作家的稿费多了，自己才能水涨船高。

而张昆的提议，无疑是在中间多加了两层屏障。

一个是作家的数量，一个是稿费的金额。

对姜鑫而言，这无疑就是弊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