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重要目标。
邹敏儿对贾琮情意深重,贾琮的身家安危,更是她最要紧之事,她麾下的神京秘线,都从江南带的心腹,掌控着所有神京秘桩。
这一番隐晦指示,早已逐级暗中传达,所有关于右院之事,都会在第一时间,呈报到宏春街。
周君兴行事谨慎,必对右院隐蔽风声,却瞒不过秘牍房的耳目,即便对四海茶楼秘控侦缉,依旧被邹敏儿获知风声。
……
贾琮对江流问道:“你可知道这家四海茶楼?”
江流未做贾琮亲随之前,乃德州隐门分舵遗孤,跟着曲泓秀长大,曾是秀娘香铺伙计,从小游走出入市井,所以贾琮带有此问。
江流微一思索,说道:“四海茶楼在东城有些名气,但并不是家老牌茶楼,开馆不过四五年时间,日常生意很是红火,其他便不清楚。”
贾琮说道:“这份密函上说,四海茶楼涉贩江南私盐,但这家茶楼乃新开,在城东繁华之地,生意也算红火,东主不缺银钱利是。
生意人最懂权衡利弊,也最爱惜产业性命,既然生意不缺盈利,东主怎会铤而走险,去贩卖江南私盐,这可是抄家杀头的大罪。”
江流说道:“三爷说的没错,四海茶楼地段极好,东主日进斗金,都不算稀奇,安心银子不赚,却去贩私盐,实在不合常理。”
贾琮说道:“你去传司务主事方竑业,速来官廨见我,有要事需他去办!”
…………
神京城东,毓屏街,后巷。
时入初夏,午后娇阳耀眼,热浪蒸腾,漫洒巷陌。
巷道两旁的梧桐树,枝叶婆娑,浓翠叠嶂,在巷道青石板上,遮掩出大片阴凉。
这后巷本就偏僻,住家并不是很多,巷底数户民宅,虽有炊烟腾起,却都门户紧闭,不见有人走动。
四下静得落针可闻,连鸡犬之喧也无半分,唯有风穿巷道轻响,伴著半巷阴凉桐影,在流逝的辰光中,相互静默自处。
忽有步声轻缓而来,只见一青年男子,中段身材,穿褐色暗花软绸袍子,手拎两包苏式点心,不紧不慢走入巷中。
这般午后时分,巷中不见行人,连他进入巷中,都未有人见到。
男子行至巷底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