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在要紧关口,传来有用的信息。
推事右院行文镇安府,我们的关系可有说明,行文内容涉及何事?”
……
林轩回道:“右院传出行文,言此番私盐一案,干系重大,案情深重,茶楼东主已弃铺逃遁,是以要彻查嫌犯根底,追根其溯源。
四海茶楼地处东城,在镇安府辖下地界,城中凡商贾铺面开张立户,皆需在府衙登记造册,档籍明细,履历周全,分毫可查。
右院此番行文用意,便是要入镇安府档库,调取四海茶楼历年旧册,细勘康百盛出身来历,按籍索踪,循迹追查,好查清私盐贩运来路。”
中年人听了此话,神色渐渐凝重,唇角浮起一抹冷笑:“周君兴果然城府深沉,工于心计,他如何走到这一步,其中曲折我虽不知晓。
他如今可是形势不妙,贾琮现履职推事左院,乃圣旨钦定推事院首官,成了周君兴顶头上司,他的仕途已被截断。
他借四海茶楼之事,多半是项庄舞剑,他意在镇安府档册,欲借官籍查底,已是昭然若揭。
康百盛也是时运不济,此人向来稳妥守成,以他的心性断不敢铤而走险,敢出私贩禁盐的勾当,原来奥妙在这里!”
林轩心中惊诧,不由问道:“往日从未听东家提起四海茶楼,瞧东家对康百盛这般熟稔,莫非曾与他有过生意往来?”
中年人幽幽回道:“我到了神京之后,便留意过康百盛,查过此人底细,不过是略知大概,我熟悉的是这家四海茶楼。
这茶楼开张不过五载,算不得老牌铺面,可此地楼基宅院,却是二十余年旧宅,前后数度易主,几番改换营生。
未作茶楼之前,此处是家赌坊,赌坊的前身,又是家落店客栈,而这客栈的前身,却是一处青楼楚馆……”
林轩听得愈发惊奇,东家对这座旧楼来历,竟这般如数家珍,就方才说的几番变迁,少说也能追溯十几年光阴。
这座东城旧楼,不知藏了何等隐秘,值得东家耿耿于怀,心中刻意深究。
他追随中年人十余年,是他信赖的心腹,却也不是事事都知,东家素来心思渊深,谋略长远,心底藏事万千,多半不与人言。
林轩素知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