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言,竟然这般不堪入耳……
周君兴继续说道:“直到贾琮被养到十岁,意外与康顺王结下渊源,被邀赴楠溪文会,并以一首咏梅词,声名鹊起,为人所知。
他因此得柳静庵青睐,举荐他入青山书院就学,贾家因此察觉贾琮之才,贾琮便是在十岁那年,才从偏院禀库房迁入荣国府内。
或许当初这般举动,贾家人只为掩人耳目,不然这等才略出众子弟,只配养在偏院禀库,必会让外人怀疑。
没想到过去了多年,竟然被贾琮修炼成精,不仅克死了养父贾赦,还成了贾家两府之主。
一个血脉不明的孽种,竟成了国公门第家主宗子,真是大周最大的笑话。
史太夫人是个精明妇人,多半知道其中根底,想来也是打落牙齿和血吞,让个孽种得了百年家业,她竟然没被气死,这命数也是够硬!”
……
周君兴言语阴冷,思虑绵密,娓娓道来,只是听似沉稳的语调,却带着无尽的恶毒嘲讽,听得郑英权心惊胆战,浑身寒毛都要竖起来。
方才在镇安府中,大人被贾琮一番打压,人前丢尽颜面,想来是被气疯了,竟说出这般刻薄之语。
那贾琮虽非善类,但毕竟是朝廷命官,天子心腹之臣,朝廷敕封二等侯爵,大人竟将他说得如此低贱,想来真是恨之入骨了。
只是这番虽刻薄至极,但是自己仔细听来,却是句句有理,前后事项推敲,竟找不出半点破绽。
这世道实在太过荒唐,堂堂百年国公世家,执掌世爵家业之主,竟不是贾家血脉,郑英权想到此处,觉得有些头晕,实在太耸人听闻。
周君兴继续说道:“杜锦娘两度受朝廷册封,尸骨需迁葬入贾家祖茔,这等大张体面之事,必定是贾琮亲手操持。
按照世家大族惯例,女眷被死后追封,乃极其荣耀之事,其人出身籍贯、家世来历都要记于族谱,并以流传后世。
想来贾琮也因此故,需探查生母来历,这是为人子之德,必定就是在这期间,贾琮意外得知身世隐晦。
否则四海茶楼十余年前,便是娼寮云锦楼,这等隐秘旧事,他又怎会知晓,这般身世丑闻,他自然要全力掩盖。
他既知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