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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急关头,他火速反手一刀削断被吸住的羽织,足尖在连续虚点,在空中使用“水流飞沫·乱”的脚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后续缠上来的触手。
“哎呀呀~真可惜!”玉壶一手一个壶,敲得梆梆响:“为什么你就不能乖乖被我用触手缠住呢!!”
“这样我就可以用触手把你扭成人干,把你身体里面的汁水都榨出来,用来沾着十三岁小女孩的大腿当小零食啊!!!”
玉壶越说越激动,仿佛真的因此损失了无上美味:“没有这些可爱的小零食,玉壶大人我还怎么创作!!我还怎么丰富我的艺术!!!你该死!你真该死啊!!!”
玉壶的污言秽语如同毒液,足以让人联想到那些被它做成“艺术品”的悲惨人类。
锖兔知道自己应该感到滔天怒火,然而此刻,一种奇异的、深沉的平静笼罩了他。愤怒在心底燃烧,却被冰封在绝对的专注之下,如同冰层下汹涌的暗流。
他冷冷地看着玉壶,看着那再次如潮水般袭来的漫天触手。
“嘿↗嘿↘嘿↗~玉壶大人我啊,最喜欢看小老鼠被同样的招式玩弄,又无可奈何,绝望至死的样子了~!”
玉壶得意地尖笑,它在有意识地给锖兔施加压力,为了彻底压垮锖兔,它这次一次性召唤出了四只斑点壶!
四个壶口同时喷涌!数量呈指数级增加,锖兔的视野中遍布着铺天盖地的章鱼触手。如同无数巨蟒组成的死亡丛林,从四面八方绞杀而来,密不透风!
‘我看到了……’锖兔的瞳孔收缩着,那些疯狂舞动的触手轨迹、吸盘开合的节奏、坚韧表皮上那细微的薄弱点,都清晰地印入他的感知中!
‘数量很多……用柒之型的突刺?’
锖兔转而否定自己的想法:‘不行,威力不够……加上肆之型的攻击力好了。’
锖兔轻描淡写地做出了让所有水呼剑士血压升高的行为——他要将两种型强行糅合!
名字来不及想了!!章鱼触手卷过来了!!
“唰!唰唰!!唰——!!”
日轮刀在他手中化为一片模糊的蓝光!
动作快如疾风骤雨,赫然是“雫波纹击刺”的超高速突刺频率!但每一次刺击的末端蕴含的却是“打击之潮”那澎湃的斩击力道!
刀锋精准地刺入并点爆了锖兔所“看”到的每一个薄弱点!
噗嗤!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