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违背常理的记忆碎片进入他的意识中,让它翻阅书籍的手指瞬间僵住!
那双猩红的眼眸流露出一丝惊愕:“……什么?有鬼被人类吃掉了?”
——
“不死川实弥,”蝴蝶香奈惠温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她正利落地给眼前这个白发如刺猬般炸开的少年缠上绷带,指尖灵巧地穿梭,“你怎么又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实弥胸前交错着几道新鲜的爪痕,深可见肉,渗出的血迹染红了绷带边缘。
更显眼的是,他手腕上还有一道整齐的切口,一看就是自己用日轮刀下的手。香奈惠包扎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眼神却透露着不赞同。
“花柱大人,您可得好好说说他!”
旁边一路扭送实弥过来包扎的粂野匡近抢先一步告状,指着实弥的手腕,“这小子仗着自己是稀血,拿自己的血当诱饵!”
“每次都先给自己来一刀放点味儿引鬼上钩,简直不要命了!我说他多少回了,全当耳旁风,根本不把我这个师兄的话放眼里!”
“谁是你师弟!!!”
实弥暴躁地反驳着,脑袋上的白发似乎又炸开了一点。
不过他虽然嘴上吼得凶,身体却被香奈惠稳稳地按着,乖乖配合着完成了包扎。
匡近笑得一脸慈祥,伸手就故意要去揉实弥那头乱糟糟的白毛:
“怎么不是?虽然当初是锖兔和义勇把你救下来的,但把培育师介绍给你的可不就是我粂野匡近?咱们都是一个师傅,我就是你师兄!”
匡近的手还没碰到实弥的头发,不出意外地就被他“啪”地一声狠狠拍开,但匡近好像乐在其中。
“别跟我提那个混账义勇!!!”
一听到义勇的名字,实弥的怒火瞬间飙升,头发有从刺猬进化成豪猪的趋势。他活动了一下刚包扎好的手脚,确认不影响行动便急匆匆起身。
实弥对着香奈惠硬邦邦地丢下一句:“麻烦你了,花柱大人……下次我会小心点。”说完就要往外走。
“小心点?”
匡近嘻嘻哈哈地跟上他一起往外走,“你上次差点切到自己动脉,你是该小心点。”
两人就这样你推我搡、吵吵闹闹地走到了庭院里,刚拐过回廊,恰好碰上了巡逻归来的出云龙也。
匡近脸上的嬉笑瞬间收敛,站直身体,